注意到周行之微勾的唇角,姜月雙眼一亮,“太子殿下手上這個香囊的刺繡可真精緻,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聞言,周行之嘴角的笑意更深,終於給了姜月一個正眼,清冷的聲線中夾雜著絲絲自得,“你怎麼知道這香囊是孤的未婚妻所贈。”
江淮微微別開了眼,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兩下,冷漠的冰山臉都有些繃不住。
自打宋姑娘送了這個香囊給殿下後,殿下日日將它系在腰間,時不時把玩兩下,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更為誇張的是,來到涼城這些日子,每逢與人洽談,他們這位端方自持,待人一向疏離的太子殿下,總會在不經意間提及宋姑娘所贈的香囊。
現在全涼城的官員都知道太子殿下有一位愛如命的未婚妻,那未婚妻還特意送了殿下一個親手所做的香囊。
殿下對這香囊珍之愛之,片刻都不曾離身。
而姜月則是面色一僵,乾巴巴說道:“原是殿下的未婚妻所贈啊,難怪看著就與普通的香囊不同呢。”
她只是問香囊上的刺繡出自何人之手,又沒問是誰送他的。
為何聽著太子殿下那番話,她竟隱隱聽出了一股炫耀的意味。
是錯覺吧?
“她送給孤的東西,自然是千好萬好。”周行之毫不客氣的收下姜月的誇讚,與有榮焉。
話落,姜月的臉更僵了。
看起來,太子殿下好像極為喜愛他那個未婚妻。
“姜姑娘該回去了,往後莫要再來了。”周行之將香囊小心收好,望向姜月時,眼底一片漆黑,不復方才的溫柔和煦。
留下這句話,周行之站起身,沒再給姜月一個眼神,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江淮收回長劍,深深看了臉色煞白的姜月一眼,眼中毫無波瀾。
待兩人走後,姜月才宛若全身脫力一般後退了兩步,心有餘悸。
太子殿下剛才的眼神實在有些嚇人,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不行,她必須知道那個讓太子殿下如此惦念的女人是誰,不然她不會死心的。
只要太子殿下在涼城一天,她就還有機會。
*
宋知渝不知道又有人惦記上她了,她現在正在去驪山的路上。
從沈峰手上拿到驪山地契這麼久,她終於有時間過來看看了。
這裡的風景還是和前世一樣,半點也不曾改變。
“小姐,這驪山到底有什麼讓您如此感興趣的東西,能夠讓您惦記了這麼久。”露白瞪大雙眼看著眼前光禿禿的驪山一片迷茫。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宋知渝繼續打著啞迷,她說的再好聽,也不如露白親眼所見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