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她這是怎麼了?”露白納悶的撓了撓頭,望著小丫鬟慌不擇路的背影嘀咕了兩聲。
宋知渝倒是不怎麼在意,隨口應了一句,“許是有什麼事比較著急吧。”
她對夏竹沒什麼印象,也不計較夏竹莽撞的舉動。
要不是露白提了一嘴,她還不清楚松溪院裡有這麼個人的存在,好像從來都沒見到過一樣。
“夏竹是外院的灑掃丫鬟,很少進內院,小姐沒見過她也是正常。”似是看出了宋知渝的疑惑,露白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番。
顯然主僕倆都並未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走吧,別讓無雙等急了。”宋知渝微微頷首,理了理衣袖,抬腳往門外走。
可兩人剛走沒兩步,就與迎面而來的沈錦書撞了個正著。
“二妹妹,好久不見了。聽說二妹妹如今已是凌老夫人的幹孫女了,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沒來得及恭喜二妹妹呢。”沈錦書揚起熟悉的微笑,語氣不陰不陽,好像兩人之間的齟齬不曾存在過一樣。
但究竟是真恭喜還是假恭喜,也只有沈錦書自己心裡清楚了。
她不過禁了三個月的足,宋知渝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有了凌國公府小姐這個名頭在,她又要矮宋知渝一頭了。
宋知渝扯了扯嘴角,眼底凝結上一層薄薄的寒霜,“沈大小姐抄誦了三月的佛經,性情都沉穩了不少,想必不會再鬧出遊湖宴上的笑話了吧。”
這剛解了禁足就要來找她不痛快,沈錦書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當誰不會呢。
宋知渝舊事重提,一開口就往沈錦書的心窩子上戳。
這侯府上下誰人不知沈錦書是因何事才被太后禁了足,險些連累了承恩侯府,但無人敢在沈錦書面前提及此事。
偏偏宋知渝是個例外,她不僅提了,還要反覆揭沈錦書的傷疤。
露白在心裡暗暗給宋知渝豎起大拇指,她得多跟她家小姐學學罵人的技巧,沒準以後能用得上。
沈錦書笑容依舊,比起三月前更加穩重,也更能收斂情緒了。
“被禁足的這三個月裡,我潛心抄誦佛經,修身養性,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定不會再蠢到讓旁人利用了去,二妹妹大可放心。”
她將犯下的錯事全部歸咎到被旁人利用的藉口上去,絲毫不提自己的不是。
宋知渝挑挑眉,看來禁足的這三個月裡,沈錦書長進了不少,愈發讓人捉摸不透了。
見宋知渝不作聲,沈錦書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她一眼,東拉西扯半天終於問出自己最想問的話,“對了,二妹妹方才可有看到什麼形跡可疑的人從此處經過?
我方才見一小丫鬟鬼鬼祟祟的在院門外徘徊著,怕她行事不軌,便想親口問問她,誰知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
她追著那人出來,卻在這兒碰上了宋知渝,未免太過巧合,她不動聲色的套著宋知渝的話。
“沒有。”宋知渝惜字如金。
要說她為什麼不提夏竹的事,那自然是她樂意。
。惕警生心渝知宋讓,話的味意探試著帶番一這書錦沈,是的要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