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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熱鬧非凡,蘇瑾揚端坐在離皇帝最近的一側,面色平靜的接受著眾位大臣的恭賀。
“蘇小將軍年少有為,大敗藺國,乃是我王朝之幸。”
“楚太傅謬讚。”
蘇瑾揚不驕不躁,眉宇間雖然仍能看出少年英氣,但多年的戰爭磨練讓他的氣質有所沉澱,性情也更加穩重了。
楚太傅突然想起了鎮北侯,又看著眼前高大威嚴的蘇瑾揚,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都說虎父無犬子,鎮北侯守衛北境多年,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他的兒子長大,也算是繼承了他的衣缽。”
想當初他還和鎮北侯口頭定下了娃娃親呢,誰知道造化弄人。
鎮北侯夫妻倆遭敵軍算計,戰死沙場,留下一個年僅五歲的稚子。
偏偏藺國那些人還不願意放過鎮北侯唯一的血脈,趕盡殺絕,讓蘇瑾揚在外受了不少苦楚。
好在人還活著,秉承著他父親的遺願上了北境戰場,成功大敗藺國,報了血海深仇,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楚太傅由衷為蘇瑾揚感到開心,至於娃娃親一事,他也不想再提。
自家閨女在他眼中是千好萬好,可他也清楚以她如今的情況,絕無可能嫁給蘇瑾揚。
更別說兩個孩子從未見過面,根本沒什麼感情,他還是不要棒打鴛鴦了。
想到楚桑月,楚太傅的心情頓時有些沉重,對承恩侯府和離王府的怒氣更甚。
他好好一個閨女,怎麼就碰上了這些人,真是晦氣!
“父親母親如果能看到藺國戰敗,徹底歸順臨天王朝,他們也會很開心的。”提及鎮北侯夫婦,蘇瑾揚的面色終於有了波動。
他參軍的目的除了保家衛國,便是想替父親母親報當年的暗算之仇。
楚太傅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著蘇瑾揚的目光無比滿意,忽而話鋒一轉,“不錯,如今你大仇得報,也已建功立業,是時候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凌國公家的女兒年方十八,素來也喜歡舞刀弄槍,你們倆看起來還是挺般配的。”
楚太傅又開始催促起蘇瑾揚來,畢竟蘇瑾揚不近女色的傳聞他聽了不少,也怕他耽誤了終身大事,
蘇瑾揚臉一僵,下意識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不遠處悠哉喝茶的裴清硯身上。
見狀,裴清硯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佯裝沒看見,繼續悠然品茗。
這事兒,還是讓他自己去處理吧。
他要是插手,那些人的目光就該落到他身上了。
想到前段時間被楚太傅拉著暢談了一個多時辰的終身大事,裴清硯修長的玉指輕撫額頭,無奈輕笑。
現在這苦,也是時候落到他這個好弟弟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