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充場面,沈峰幾乎把侯府的家底都掏空了,還對外借了不少,這才將壽宴風風光光的辦了起來。
雖然覺得心疼,但沈峰一想到過了今日,他們侯府很快又能恢復昔日花錢如流水的奢侈生活,他便覺得這銀子花得值。
看在老侯爺的面子上,收到請帖的世家,除了個別著實對沈峰瞧不上眼的,幾乎都來了。
但老侯爺的面子也就那麼大,人死如燈滅,他生前再厲害,也耐不住沈峰沒用,撐不起侯府的門楣。
大部分世家都派了家中小輩前來送禮,在禮數上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可這一舉動,卻著實讓沈家人心裡堵得慌。
老夫人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不少,在心裡暗暗將這些世家記住。
等他們承恩侯府崛起,這些人又得反過來巴結他們了。
沈峰強忍著沒黑臉,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爽快。
他承恩侯府再落魄,那也曾是先帝親封的爵位,侯府老夫人壽宴,他們卻只派了小輩前來,送的禮也沒多貴重,真是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
“侯爺莫要生氣,待會在長公主面前失了分寸就不好了。”葉柔安撫人很有一套,三兩句話就將沈峰哄好了,臉色也逐漸好轉。
沈峰長長鬆了口氣,笑容得意,“你說的不錯,等長公主和國公爺一來,這些人只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說罷,他驟然壓低了聲線,眼中劃過一抹算計,“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侯爺放心,妾身保證萬無一失。”葉柔紅唇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
宋知渝害她的女兒名聲盡毀,還丟了離王妃的位子,她也要毀了宋知渝。
“你辦事,本侯向來放心。”沈峰心裡的大石頭緩緩落地,看向葉柔的眼中滿是情愫。
但沈峰多少還是知道分寸的,也顧忌著當下的場合,和葉柔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但兩人方才的對視卻全然落入了沈母的眼中,她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卻並未多想。
如山是沈峰唯一的弟子,自小便是當成親生子教養的,而葉柔是如山的生身母親,辛苦將他拉扯長大,侯爺愛屋及烏也實屬正常。
再說了,葉柔辛苦養大的孩子要過繼到他們的名下,她怎麼能胡思亂想呢。
沈母正想過去找葉柔,帶她認識京中其他世家夫人。
畢竟如山以後在朝堂上高升,他的親生母親可不能拖了後腿。
她腿還沒邁出去,就被交好的幾位貴婦人叫住了。
幾人聚在一起,時不時笑談幾句。
沈母也難得笑出了聲,但她心裡還記掛著葉柔,找準機會就想去將人叫過來。
其中一位貴婦人直接攔住了沈母,餘光不自覺瞥向葉柔站著的地方,“我說你可得注意一下那個葉柔,一看她那狐媚子樣,就知道不簡單。”
“不會吧,葉柔不是這樣的人。她雖然性子軟了一些,可心底是善良的,也很懂得分寸,斷然不會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沈母擰起眉,下意識反駁貴婦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