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沈峰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沈錦書蒼白如雪的面容上染上一絲戾氣,“父親,今天這件事絕對跟二妹妹脫不了干係。既然她對我不仁,您也別怪女兒對她不義了。”
沈峰長嘆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錦書的肩膀,“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本來就是她對不起你。”
“書兒,父親說的對。宋知渝害你名聲盡毀,你又何必顧念著她。不論你做什麼,三哥都支援你。”沈明翊也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沈錦書那一邊,心中對宋知渝僅存的那一絲愧疚逐漸煙消雲散。
不管是為了承恩侯府的名聲,還是為了侯府的未來,書兒都絕不能出事。
既然錯誤已經造成,那他們就只能想辦法將影響降到最小,讓百姓們的注意力轉向別處。
說罷,他還轉頭看向沈慕循和沈晏西兩人,力求將他們拉到同一戰線,“二哥四弟,你們的想法呢?”
四弟他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畢竟四弟和宋知渝的恩怨,那可是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四弟有多愛護書兒,就有多厭惡宋知渝。因此,沈明翊毫不懷疑沈晏西的立場。
至於二哥……
沈明翊有些犯了難,二哥性子溫和,最不喜算計,一心痴迷醫術,曾經還因為他使手段搞垮了一家衣坊而訓斥他。
他要是知道他們打算怎麼對付宋知渝,估計是不會同意的。
隨著沈明翊話音落下,沈錦書也滿眼希冀的望向兩人,她自然希望所有人都能站在她這一邊,特別是宋知渝在乎的這些兄長。
讓人沒料到的是,最先開口的人竟然是沈慕循。
男人素來溫和白淨的臉龐上滿是失望,“我也支援書兒,她這一次,確實是做的太過分了。”
男人口中的她是誰,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沈慕循不理解宋知渝為何能對自己的親人下如此狠手,他從來沒有對她這般失望過。
書兒心地善良,向來不跟人交惡,能將書兒逼到這份上,沈慕循想,一定是宋知渝做的實在太絕,實在讓書兒找不到理由原諒她,這才想著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所以,他並不會反對書兒的做法,甚至覺得她應該更狠一點。
“我跟二哥的想法一樣。”沈晏西接著表態,他也覺得該給宋知渝一點教訓了,省得她往後做事不知輕重。
沈錦書笑出了聲,臉上終於有了兩分血色,“我就知道哥哥們最疼我。”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過幾日就是祖母的六十大壽了,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排場不會小。屆時,賓客雲集,也許我們可以在那個時候動手。”
聞言,沈峰面露難色,母親最重面子,要是在她的壽宴上挑事,她只怕是……
兄弟三人也覺得不妥,壽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讓宋知渝在宴會上出了醜,於侯府的名聲也不好啊。
見父子幾人都有些猶豫,沈錦書暗暗給葉柔使了個眼色。
她可顧不上沈老夫人的壽宴如何,她只想毀了宋知渝。
見狀,葉柔微微頷首,笑著走了出來,同沈峰靠的極近,“侯爺,妾身倒認為大小姐的主意不錯。
老夫人的壽宴辦的隆重,來的人多了,侯府與秦府結親那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就連太子也沒法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