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聽到這話以為有戲,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她伸出手抓住宋知渝的裙襬,眸光中帶著一股熱切,“小姐,奴婢和秦公子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聞言,宋知渝訝異的挑了挑眉,紅唇輕啟,“秦序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會不清楚吧。”
這種男人,她竟然也要?
夏竹糾結的擰了擰眉,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不願意做一輩子的丫鬟,更不願意一輩子躲在松溪院,為了活命,她必須儘快離開侯府。
夏竹重重點頭,“奴婢知道,但奴婢還是希望小姐能看在我們主僕一場的份上,幫幫奴婢,同意放奴婢離開。反正您也不嫁給秦公子,何不成全了奴婢。”
露白聽不下去了,蹭的一下上前幾步抓住夏竹的手臂,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好歹也是松溪院的丫鬟,一顆心卻是向著外頭的,你對得起小姐嗎?”
在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和她嫌惡的人有了首尾,這無異於是在打小姐的臉。
夏竹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理直氣壯的回道:“我怎麼對不起小姐了,小姐又看不上秦公子,我這樣做,不相當於幫小姐解決了難題嘛。”
“你……”露白被氣的夠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夏竹的臉皮這麼厚呢。
宋知渝抬手輕輕拍了拍露白的肩頭,給了夏竹一個正眼,“只要秦家開口,我自然不會阻擋你去追求榮華富貴。”
人往高處走,說實話,她還挺理解夏竹的選擇。
但是理解並不代表接受,夏竹的行為讓她厭惡不已。
背叛,是她最無法接受的。
宋知渝興致缺缺,秦序最擅長靠著那張稍顯端正的臉騙人了,情到深處時,什麼甜言蜜語都說的出口。
但這種人恰恰最為利己,他不可能在還沒娶妻之前,就將夏竹從她手上要走,平白給自己添麻煩。
宋知渝緩緩蹲下身子,手指一把鉗制住夏竹的下顎,定定地打量了她好幾眼。
“出了松溪院,往後就不再是松溪院的人了。至於秦家那邊,你可以親自過去找人。秦序同意納你進府,備好賣身契的銀子,我便不會攔著你。”
“多謝小姐。”夏竹喜出望外,眼底滿是喜悅。
秦家雖比不上侯府,但家底尚可,不至於連她賣身契的銀子都拿不出來。
夏竹全然沒想過,如果秦序不要她了,她日後又該怎麼辦。
宋知渝可不管這些,她很難對一個存有二心的丫鬟善良。
得到準話,夏竹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清秀的臉上難掩笑意,撒開腿往門外跑,“奴婢這就去找秦公子。”
“小姐,您就不該同意這事的。”露白皺眉看向那道遠去的背影,有些猜不透宋知渝的想法。
宋知渝笑笑,沒放在心上,“秦家同不同意還是一說呢。”
況且,她也想知道,秦序盯上夏竹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最近時不時在院外徘徊的幾名丫鬟小廝,他們的目的似乎也是夏竹。
。了趣有越來越得變是真,事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