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更是忍不住翹起唇角,沒想到這次的計劃竟然進行的如此順利,她還以為得費好一番功夫才能騙得過宋知渝呢。
想到宋知渝手裡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首飾,葉柔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這些東西,遲早都是她的。
她心情頗好的坐回原位喝了杯茶,還順手給沈母也倒了一杯。
“葉柔,剛才的事多虧你了。知渝的性子你也清楚,向來是得理不饒人的。她要是鬧起來,可不是平白讓人看了笑話嘛。”沈母抿了口茶水,看向葉柔的目光更加溫和。
“夫人好心收留妾身,讓妾身有個容身之所,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況且二小姐的性子就是那樣,她對大小姐心有怨恨,一時間難以釋懷,難免會做出一些沒有分寸的事。
好在大小姐是個善解人意的,不會跟二小姐計較,夫人莫要憂心。”葉柔掩唇輕笑,一邊說著,一邊又伸手給沈母斟了一杯茶水。
沈母點點頭,一臉欣慰,“是啊,好在我還有書兒這個女兒。她性子柔,也懂得體諒人,不枉費我從小就將她當珍寶寵。”
要說最讓沈母驕傲的事,除了沈峰數十年如一日遵守承諾不納妾之外,就是養出了沈遇舟和沈錦書這一雙有本事的兒女。
雖然現在遇舟的雙腿還沒好全,書兒也出了那檔子事,但沈母最看重的孩子依舊是他們兩個。
“是啊,書兒有您這個疼愛她的母親,是她此生之幸。”葉柔嘴上附和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沈母並沒有注意到葉柔驟冷的神情以及眼底深處的不屑。
書兒可是她懷胎十月的親生女兒,一顆心自然是向著她的,畢竟母女連心。
當初要不是為了讓書兒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她怎會讓自己的女兒認別人做母親。
好在這女人也活不長了,二十多年她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
侯爺可說了,等這礙眼的女人死後,拿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就風風光光娶她進門當侯夫人。
葉柔想到這裡,心尖就一陣發顫,忍不住又給沈母斟了一杯茶水。
喝吧,最好多喝一點,早些給她騰位子。
不多時,沈母放下手中的茶杯,手帕掩住嘴唇輕咳了兩聲,心裡納悶,她這病怎麼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明明前一段時間,喝了涼月姑娘配製的藥方之後,她已經好了許多。
可近幾日,她卻咳的愈發厲害,夜間也常常睡不好覺,老是輾轉反側到天明。
更是為了不吵到侯爺休息,她還主動讓侯爺搬到了明德院去。
思及此,沈母不由得伸手揉了揉眉心,哪怕臉上塗了脂粉,面色也不大好看。
見狀,葉柔心裡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話中甚至還隱隱透著一股焦急,“夫人可是頭疾又犯了,妾身去涼月姑娘那裡給您拿個藥吧。”
“不用了……”沈母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葉柔已經站起了身,她索性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