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的雙手也廢了,應當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吧,也算我對你的補償。”
從青風寨回來之後,他就想明白了,宋知渝也重生了,所以這一切才會跟前世有所不同。
宋知渝閉了閉眼,突然很想笑,“沈晏西,你雙手被廢,那是你活該,不要把什麼原因都歸咎到我身上。我也不需要你的補償,只要你離我遠一點,對彼此都好。”
她越過沈晏西的肩膀就想離開,甚至懶得再說一句話。
“對不起。”
沈晏西略顯嘶啞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這一聲道歉,我知道太遲了。”
宋知渝腳步不停,她不清楚沈晏西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的道歉,但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懺悔也是如此。
沈晏西紅著眼看著宋知渝越走越遠的背影,失魂落魄的低下了頭。
他清楚一句道歉並不能抵消曾經的傷害,可被如此冷漠對待,心裡不可謂不痛。
沈晏西身子僵硬的轉過身,他沒臉繼續待在松溪院了,豈料迎面撞上了前來找他的沈慕循和涼月。
“四弟,你怎麼跑出來了?你的傷還沒好呢。”
沈慕循操碎了心,一個個的淨會給他找事。
“我沒事,二哥,我們回去吧。”沈晏西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沈慕循卻以為四弟是在傷心手上的傷,不由得出聲安慰了一句,“別想太多了,你的手也許還有救呢。”
沈晏西沒回頭,自顧自走在前方,腳步虛浮,好像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看得人一陣心驚膽戰。
不多時,終於將人送回了院子,沈慕循這才放下心來,叫住正欲離開的涼月。
“涼月姑娘,晏西的手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涼月一臉為難,“他傷的太重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我記得涼月神醫之前曾治癒過一位雙手殘廢的病患,不知可否用同樣的法子治療晏西?”沈慕循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涼月臉上的神情。
涼月扯了扯嘴角,語氣勉強,“這……兩人的情況不一樣,怕是不能用同樣的法子。”
沈母慕循點點頭,面上沒看出失落,“我知道了。”
說罷,他從袖口處掏出一張燙金請帖,笑意吟吟的說道:“這是回生堂的請帖,誠邀天下名醫前來切磋。
涼月姑娘名聲在外,師傅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將請帖送到姑娘手上,希望姑娘能賞臉前來,讓大傢伙見識見識姑娘的本事。”
涼月緊張的抓緊了兩側的衣裙,眼前這請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回生堂裡頭可都是醫術精湛的醫者,她這點小伎倆,根本沒法在人間眼皮子底下使啊。
況且,要是讓真正的涼月神醫聽到京城的訊息,她可就露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