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一行人還在府上焦急的想著辦法救出沈慕循,卻只聽到大理寺少卿和蘇小將軍奉旨帶兵包圍了賢王府,還從南陽郡主的院子裡頭挖出了十幾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證據確鑿,賢王徹底沒了辯解的底氣,只能任由他們將南陽郡主帶走審問。
翌日,一道震驚全京城百姓的旨意自宮中傳出,南陽郡主私用北國禁術,殘忍殺害數十名無辜女子,陛下震怒,將其貶為庶人,褫奪郡主封號,三日後斬首示眾。
賢王也因教女無方被貶出京城,遠赴雲州,無召不得回京。
自此,京中再無賢王。
因著賢王府出事,沈慕循倒是因禍得福,雖說受了大罪,可好歹保住了一條性命。
只是經此一事,沈慕循的名聲大損,整個人也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將自己關在房中不吃不喝,任誰勸都不開門。
沈母急得嘴上冒泡,大兒子那邊還昏迷著,二兒子這邊又出了事,她從未像現在這般無措過。
“母親,三哥可能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打擊,您讓他自己想一想,這邊有我看著呢。”沈錦書挽住沈母的胳膊,貼心的勸慰了一句。
沈母嘆了口氣,將胳膊從沈錦書手裡抽出,“希望如此吧。”
遇舟還沒醒,她心裡存著疑竇,實在對沈錦書親近不起來。
沈錦書保持著手上的動作,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好似沒注意到沈母疏離的舉動。
她憋著氣回到自己的院中,抬手就給了秀月一巴掌,“廢物!”
秀月甚至顧不上臉頰的痛,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肩膀被嚇的瑟瑟發抖。
“一定要趕在承德前面將那個人解決掉。”沈錦書話中帶了狠意,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有涼月這麼一個變故,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奴婢明白。”秀月連滾帶爬的退出了房中,生怕慢一步小命就留下了。
*
三日後,宋知渝站在視窗,望著仍舊站在院外想見她一眼的沈遇舟,面上毫無波瀾。
露白將披風給宋知渝披上,看著驟變的天色一陣感慨,“小姐,下雨了。”
“那些草藥都收起來了嗎?不能沾水的。”宋知渝緊了緊披風,望著濛濛一片的傾盆大雨,關心起她曬在院中的草藥。
露白笑彎了眼,她一直看著呢,“都收好了,沒沾到一點雨水。”
“那些草藥對治療發熱有奇效,最近師叔才要走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不多,看來有時間得再去明音山一趟了。”宋知渝最近樂的清閒,沒事就曬曬草藥,將大門緊閉,絲毫不理會沈遇舟。
自打他清醒過來,就雷打不動跑到松溪院門口站著,說要見她一面,不見到人絕不走。
宋知渝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他愛站就讓他站著吧,左右妨礙不到她。
本以為他堅持不住就回去了,誰知一站就站了三天,似乎真是不見到她不罷休。
“小姐,這雨似乎越來越大了,我們還是進去吧。”露白見天空烏雲密佈,仿若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在地面上,心裡一陣發悶。
這雨似乎大的有些不太對勁了。
眼看著雨水都濺到了宋知渝的裙襬上,想來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