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瞧瞧她說的這是什麼話,果真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沒有半點教養可言。要我說啊,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沈母臉色尷尬,有些無地自容。她扯了扯沈茹的袖子,想讓她別再說下去了,免得自討苦吃。
偏偏沈茹還在氣頭上,覺得自己被宋知渝給冒犯了,一定要好好治治她不可。
大哥也真是的,這種不能給侯府帶來利益的女兒,還找回來幹嘛。
當初既然決定把兩個孩子給換了,那就處理的乾淨一點。
宋知渝嗤笑出聲,頗為好心的糾正了一句,“有一句話你說錯了,沈夫人可從來沒有養過我。”
她自小就在鄉野長大,後來又靠著吃百家飯過日子,就是回了侯府,也沒用過侯府一錠銀子。
沈茹一噎,這話讓她怎麼接。
但她並不會覺得自己有錯,下意識抱怨起沈母來,“大嫂,同樣都是你的女兒,書兒溫婉大方,知渝性情乖張,兩人全然沒有可比之處。你真應該反省反省,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沈茹半點沒有寄人籬下的卑微,反倒是趾高氣揚的數落起沈母,儼然一副主人做派。
“知渝,快給你姑母道個歉,她怎麼說也是長輩。”沈母並沒覺得沈茹的話有哪裡不對勁,但她確實不贊同宋知渝的所作所為。
宋知渝才不慣著她,“你愛給人道歉可別拉上我。”
說罷,不顧沈母難堪的臉色,宋知渝轉身就走,揚長而去,留下幾人站在原地乾瞪眼。
*
承恩侯府,書房。
“現在涼州的情況如何?”沈峰看著沈茹這個妹妹的眼神透著幾分不耐。
拖家帶口來投奔侯府,儼然已經打算在這兒住下了,沈峰心裡不虞,卻又只能忍著,誰讓她知道那個秘密呢。
“好不了,不然我也不至於跑來京城。”沈茹搖搖頭,美滋滋的欣賞著手上的玉鐲,越看越喜歡。
“大哥,書兒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比宋知渝那死丫頭好了不止一丁半點。你當初把兩個孩子互換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不然大嫂哪能甘心養著書兒。”
“閉嘴!那件事往後莫要再提。”沈峰呵斥一聲,他拼命想要瞞下的事,沈茹轉眼就能給他吐露出來,防不勝防。
沈茹嚇了一跳,囁嚅著嘴唇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的,自然不會說出來。再說了,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處理掉了,大哥怕什麼。”
沈峰沉著臉警告道:“要想繼續留在侯府,就把你的嘴巴給我閉緊一點。”
見沈茹點頭,臉上有了害怕的神色,沈峰鬆了口氣,這才提起正事,“手底下的人來報,說有陳奶孃的訊息了。”
“你說的是那個給大嫂接生的陳奶孃?”沈茹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思議,當年的知情人不是都解決乾淨了嘛,怎麼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沈峰危險的眯了眯眼,“就是她,那女人命大著,躲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
“那大哥,你想讓我怎麼做?”沈茹倒也精明,知道沈峰願意收留他們一家子,絕不是念在所謂的兄妹之情。
承恩侯府的人,都是一樣的無情自私,包括她也不例外。
“找陳奶孃的事就交給你了,找到之後,儘快把人處理了,別留下把柄。”沈峰現在無暇騰出手來處理這件事,交由旁人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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