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表面看著文弱,疏離不好接近,實則是最心黑的,算計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弟是他們幾兄妹裡頭身手最好的,看著好像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將,其實那小子下手也忒狠,慣會算計人。
他們兩個聚一起,一個謀略過人,一個身手了得,該擔心擔心想算計他們的人才是。
“二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宋知渝突然轉頭看向江寄遙,她的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如果那場瘟疫必定會發生,那她更要提早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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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狼狽跑回侯府時,珍寶閣的賬單也隨之而來。
沈峰臉色鐵青的嚇人,捏著賬單的手狠狠握緊,表情兇狠的像是捏住了沈茹的脖子一樣,讓她冷汗直冒。
“給錢。”沈峰重重閉上了雙眼,這筆銀子,原是給沈錦書準備的嫁妝,如今不得不提前拿出來了。
見珍寶閣的人拿了銀子離開,沈茹緊繃的身子才慢慢鬆懈下來,她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刺痛,開始告起狀來。
“大哥,你那個女兒真該好好管管了,竟然敢對我這個長輩動手,真是反了天了。
她靠著侯府養活,卻敢如此囂張,大哥你就應該斷了她的月銀,好好讓她長長記性。”
沈茹越說越來勁,絲毫沒注意到沈峰漸漸不耐的神情。
“你說宋知渝打你了?”沈峰眼眸沉沉,沙啞的聲線中帶著幾分狠意。
沈茹渾然不覺危險將近,仍在不遺餘力挑起沈峰的怒火,“對啊,怎麼說我也是她的長輩。她動手打我,也是在打大哥你的臉啊。”
“還有錦畫這丫頭,說什麼侯府沒錢了,那不是在咒侯府了。”沈茹氣的直喘,胸口起伏不定,連帶沈錦畫也怨上了,剛才那樣的情況,那小丫頭竟然不懂得出言維護她。
她出嫁時侯府雖算不上家財萬貫,但好歹也有些許底蘊在,日子總歸差不到哪裡去。
先輩們留下來的那些田地鋪子,也經營的日漸紅火,可謂是日進斗金。
就是可惜她出嫁早,沒佔到什麼便宜。
挑了幾件首飾,花了不過四萬兩,大哥竟然都不願意替她出了。
沈晏西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忍不住開口打斷沈茹的控訴,“姑母,知渝不是會主動挑事的人,一定是你先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或者是做了什麼觸及她底線的事,你以後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他苦笑一聲,宋知渝原本就對侯府沒什麼好印象,現在又多了一個喜歡挑事的沈茹,他想修補好兩人關係更是難上加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一個長輩還說不得她嗎?”沈茹心中火氣上漲,他們到底是哪邊的啊。
不是說沈遇舟這幾兄弟都不喜歡宋知渝這個妹妹,甚至不承認她的身份嘛,怎麼如今倒是幫她說起話來了。
沈晏西也冷下臉,再無半分客氣可言,“姑母,你一個外人,就不要對我們的家事指指點點的。有時間還是多管管表弟吧,免得他淪為京城的笑柄。”
沈茹那兒子剛回京就鬧了不少笑話,還是沈峰出面幫他擺平的,但這笑話早就已經傳開了,沈茹只覺燥得慌。
而沈晏西又是一個混不吝,連沈峰都能被他氣到,更何況一個不甚親近的姑母呢。
話落,沈晏西的臉上立刻捱了一巴掌,緊接而來的是沈峰暴怒的呵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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