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原諒自己了嗎?
“知渝……”沈慕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身,眼底是難掩的喜色。
與之相反,宋知渝當即冷下了臉,彷彿剛才眉眼彎彎的笑顏只是他的錯覺。
宋知渝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秀氣的眉頭微蹙,聲音漠然,“怎麼是你?”
不是他,那該是誰?裴清硯還是蘇瑾揚?
思及此,沈慕循臉上有片刻的凝滯,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他想起了明神醫說的那些話。
“我聽說陛下派你來涼州治療瘟疫,怕你出事,這才趕了過來。”
面對宋知渝的冷臉,沈慕循強顏歡笑,話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見宋知渝只是扯著嘴角不說話,沈慕循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面帶苦澀道:“我醫術雖然比不上你,但好歹也在回生堂學了十幾年,多少能幫上點忙。”
“不必了,我怕整個涼州城毀在你們父子手裡。”宋知渝一口回絕,語氣強硬,毫無轉圜的餘地。
“再說了,我為什麼會來涼州,你難道不清楚嗎?”
她話中意有所指,成功讓沈慕循白了臉,難堪不已。
他滿眼受傷的看向宋知渝,萬萬想不到宋知渝會這麼直接地揭開他的傷疤,實在是太狠了。
還有父親被打的事,也真的跟她有關嗎?
“父親他受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沈慕循不自覺吐露出這句話來,眸光復雜難辨,聲音卻是越來越弱,說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宋知渝眉頭皺的更緊了,想不通沈慕循的想法,跟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他,“沈慕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峰是怎麼對我的,你應該很清楚,我想我和他之間永遠都無法父慈女孝。”
“我……”沈慕循張了張嘴,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是他們對不起宋知渝在先。
她心中有怨,也是應當的。
“你該回去問問你那個好父親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會引起涼州百姓眾怒,讓他們不顧王朝律法,公然毆打朝廷命官。
最好也替他想個狡辯的理由,讓陛下得以網開一面。”宋知渝耐心告罄,撂下這句話,不顧沈慕循煞白的臉色,大步流星走回了驛館。
還不忘囑咐守門的小廝一聲,日後若是有沈家的人來找,趕出去便是,不必稟報。
沉悶的關門聲響起,沈慕循回過神來,定定望著驛館的大門,才發覺自己被沈峰利用了。
現在回想起來,處處都是破綻。
可笑的是,他竟然一點都不曾察覺,迷了心智就來找宋知渝,還讓她對自己的誤會更深了。
沈慕循苦笑出聲,失魂落魄的轉過身,腳步虛浮的走在路上,腦海中不斷閃過從前他和宋知渝相處的畫面。
又哭又笑的模樣,狀似癲狂,引得路人投來一陣陣奇怪的目光。
。去而館醫奔直,覺未若恍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