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府。
沈錦書站在書房門口來回踱步,手帕都快攪裂了也沒下定決心。
殿下最近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如果她今天去向他提父親的事,難保不會受到遷怒。
可父親那邊,她也沒法不管,孃家是她的倚仗,父親和哥哥倒了,她也討不著好。
想到這裡,沈錦書定了定心神,正想敲門,裡頭便傳來一陣暴喝以及玉器碎裂的聲音。
她當即收回了手,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那件事,還是等殿下情緒穩定下來再提吧。
*
書房中。
向來溫潤和煦的離王第一次黑了臉,怒氣顯露在臉上,“礦山的事怎麼會叫父皇知道?”
“殿下息怒,屬下也不清楚。”心腹雙膝跪地,肩膀隱隱顫抖,額間冒出幾滴汗珠。
陛下知道了礦山的事,就意味著他們再也無法動那些礦石半分了。
損失瞭如此大一筆銀兩,離王會發怒也是意料之中。
離王冷靜了下來,雙目闔上,怒氣似乎有所收斂,“尾巴都打掃乾淨了嗎?”
聞言,心腹長長鬆了口氣,急忙表忠心,“殿下放心,屬下沒留下一點破綻。”
“將人都撤回來,不要讓蘇瑾揚抓住把柄了。”離王緩緩睜開眼,心裡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
“是。”心腹也知道蘇瑾揚不好對付,陛下將礦山的事交給蘇瑾揚處理,顯然就是看中了蘇瑾揚的本事。
這可是個硬茬,他們還是儘量不要正面對上為妙。
“將這封信交到聞人雪手上,不得有誤。”離王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欲裂。
明明就差一點,他就可以再採集礦石鍛造出更為精巧厲害的兵器,偏偏這個時候被父皇知道了礦山的事,讓他不得不收手。
這訊息,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離王眯起眼,眼底迸發出危險的暗芒,好在北國那邊還沒有發現兵器的問題,仍有合作的餘地。
“殿下,您又頭疼了,可要讓屬下去將蘇夫人請過來為您揉揉。”心腹見離王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不免有些擔心。
離王一想到蘇迎,頭痛就緩解了幾分,正想鬆口,就聽守門的侍衛稟報道:“殿下,蘇夫人求見。”
說曹操,曹操到,這蘇夫人來的可真是時候。
“那屬下先告退了。”心腹極有眼色,尋了個由頭便先離開了。
偌大的書房中只留下離王和蘇迎兩人。
“殿下,您可是又頭疼了,妾身來為您揉揉吧。”說著,蘇迎放著手裡蓮子羹,白皙的柔荑便輕輕撫上了離王的頭,力道巧妙的揉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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