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華怒火中燒,一鼓作氣衝到了張寡婦家門口。
張寡婦年輕的時候,在村子裡就有幾分姿色。
平時不怎麼下地幹活,歲數漸漸大了,也還有幾分姿色。
張寡婦的女兒早已出嫁,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外面打工,生了小孫子後,就很少回老家了。
家裡就剩張寡婦一個人,帶著被留守在家的大孫子,一老一小過日子。
此時,田秀華站在張寡婦家門口,看著虛掩著的大門,還有二樓臥室裡亮著的燈,心情非常複雜。
她相信自己,若是此時衝上二樓,發現劉德福在樓上幹好事,她肯定是能打贏張寡婦、撕爛她的臉的!
可就在她準備推門闖進去時,忽然猶豫了。
就這樣當縮頭烏龜,悄悄回家,她非常不甘心。
可若是真闖進去,打贏了,她又能怎樣?
先不說,劉德福會不會一怒之下,幫著那個姘頭欺負自己。
就算劉德福沒插手,自己僥倖贏了,那接下來呢?
鬧離婚嗎?還是回孃家?
田家那邊,她肯定是不能回了。
都這把年紀了,倆人若是離了婚,她又該怎麼辦?
張寡婦倒是無所謂,她本來名聲就那樣。
而且張寡婦的一兒一女,該娶的娶,該嫁的嫁,平時也不在身邊,絲毫不受影響。
但是反觀她自己,不僅寶貝二兒子還沒娶妻,正準備議親,小女兒更是還沒有嫁人。
若是這樁醜事被自己揭穿,傳得人盡皆知,那外人會怎麼看自己的兒女?
自己的寶貝兒子和寶貝閨女,將來又怎樣說親?
田秀華越想越傷心,最後腿腳麻木地走到牆角陰影處,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坐下。
“劉德福,我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田秀華坐在陰影中,紅著眼咬牙暗暗道。
“如果你沒在樓上鬼混,我們相安無事,就繼續過下去。”
“但你若是敢對不起我,揹著我在外面搞三搞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田秀華一邊枯燥地乾等著,一邊摩挲著手裡冰涼的木棍。
那根趁手的木棍,握在手裡有她的虎口那麼粗。
終於,二樓傳來了響動,房門開了。
緊接著,“啪!”地一聲,樓梯間的燈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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