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頭就把自家兒子拎了出來,後腦勺一巴掌,“趕緊的,道歉!”
旁邊另外兩家的人見狀,也立馬跟著有樣學樣,把熊孩子推了出來,“趕緊道歉!”
三個小男孩哆哆嗦嗦站出來,早已被陳默那一拳給嚇懵了。
“對,對不起!”
道完歉後,趕緊又躲回了家長身後。
對方一群人,指使三個孩子道完了歉,又開始硬氣了起來。
“好了,剛才的事情,我們已經道完歉了。”
“我們也就嘴上擠兌了她幾句,又沒真的動手,而且句句都是事實。”
“就算你們真報警了,我們也不怕!”
“兩個外地人,還敢在我們縣城反了天不成?”
“而且,剛才是你們上來就動手,打掉了我們兩顆牙,一會兒就等著賠錢吧!”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現場。
簡單瞭解了情況,做完筆錄後,又調取了現場監控,越看臉色越沉。
是非曲折,從影片裡一看便知。
最後,也不知道警察跟對方調解時,說了些什麼,對面一群人越聽,臉色越難看。
就在藍雨娟覺得,這件事情今天應該不能善了時,情勢突然發生了轉變。
那一群人不僅灰頭土臉地湊過來,主動彎腰道歉,並且還答應由三家一起湊錢,當場賠償小曼裙子損壞的錢。
這件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
從遊樂場出來,藍雨娟又去買了童裝和玩具,直到坐上前往李歡老家的網約車,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剛才他們嘀嘀咕咕,都說了些什麼?”
“為什麼之前還氣勢洶洶,一副絕不善罷甘休的模樣,轉眼間就都妥協了?”
“那裙子就算三家一起賠,均攤下來也得六千多,他們怎麼會答應地這麼爽快......”
而且,剛才奪她手機,對她動手的那個男的,他爹就是村裡的幹部,平時在村裡可囂張了。
一般來說,是不可能被勸服的。
陳默牽著她的手,淡笑道:“他們若是不和解,就得打官司。”
“聽說最近小河村,正是換屆選舉的關鍵節點。”
“他們不敢賭,也輸不起。”
說話間,就來到了李歡的老家,李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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