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雨娟提出,將那五十萬全部用於資助學校的貧困女學生時,她的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曾經那四年,她在山村裡遇到過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女孩子。
有跟她同齡的,只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哪怕是學習成績比較好,也只能被迫停學。
到了適當的年齡,就會被家裡安排相親結婚,餘生基本都是圍著孩子灶臺和家庭轉了。
還有一些小女孩,還是讀書的年紀,就被困在了瑣碎的家務中,只能用擠出來的時間唸書。
對於她們而言,去學校就是放鬆、就是享福,但這也是有時效性的。
那樣的成長環境和原生家庭,註定不可能在她們身上,有太多的教育投入......
“你在想什麼?”陳默伸手牽住了她,低聲問道。
藍雨娟抬頭望向他,淺笑了下。
“我在想,如果我沒有帶著小曼,逃離那個小河村。如果我沒有努力工作,還是一直沒有收入,繼續待在那裡,困在家務當中。”
“那等到小曼長大,劉家肯定不會同意,花錢讓她一個女孩子念大學的。”
她因為自己的一時選擇,差點讓自己掉入萬劫不復之境,還連累了女兒。
幸好,她憑著自己的意志,帶著女兒走出來了。
要不然,若她在小河村裡一點點老去,將來靠小曼自己的條件走出那一座座大山,怕是會難上加難!
嫁進大山深處,只需要一顆戀愛腦;孤身走出大山,卻是難如登天。
陳默聽完後,思考了片刻。
隨後轉過身,對校領導道:
“我以我女兒藍小曼的名義,再給學校捐五百萬,成立一個專門扶助貧困女學生的獎學金。”
“就當是提前送給她的,四周歲的生日禮物。”
在場的校領導們聽完,激動地上前握手,代表將來受資助的學子們表示感謝。
陳默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我們也要要求:這五百萬獎學金的每一筆資金去向,必須公示。”
“受到過這個獎學金資助的學生,將來不管是實習還是找工作,如果願意來我們公司,我們都會優先錄取。”
“具體的細節,後續我會安排助理來對接。”
京市醫院,許澤躺在病床上“哎喲”哼叫,骨折的腳裹成了粽子。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身精緻打扮,拎著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的許晴,急匆匆闖了進來。
“許澤,你到底怎麼回事!”
“派你代表許家,參加一次普普通通的校慶活動,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許澤原本一臉衰樣,連哼唧喊疼的力氣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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