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有接話,而是轉過頭,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剛開始,藍雨娟還沒反應過來,倆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後,她才漸漸領悟。
“所以,尹蓉騙了我?”
“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那一位謝先生想要的,而是她自己悄悄懷上的?”
陳默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既然沒有否定,那就是......猜對了!
如果這一點成立,那後面的事情,就能理解了。
“像那位謝先生這樣的人物,雖然說,不一定重男輕女。”
“可若是他沒有兒子,但有人願意替他生兒子,他不可能會態度如此堅決的不要,還想盡辦法去掉。”
“除非,他已經有兒子了。亦或者,要了這個兒子,只會弊大於利,影響他的前途。”
聽完她的分析,陳默不僅沒有否決,反而嘴角還露出了淡淡笑意,露出欣賞神色。
見她望著自己發呆,似乎對這事情的走向,感到匪夷所思,陳默沒忍住,抬手輕輕點了下她的額頭。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你不如再猜猜看。”
“為什麼那位謝先生,做那麼多的事情,都選擇在幽玄茶院進行?”
“而且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毫不避諱,王謝不僅全程知情,還涉事頗深。”
藍雨娟幾乎脫口而出,“看樣子,那位謝先生對這個王謝,頗為信任!”
陳默當即反問:“為什麼會那麼信任?”
這一問,倒是把藍雨娟給問住了。
正常來講,人與人之間,多少都會有些防備之心。
能互相信任到這種程度,把命脈和把柄放心交到對方手裡的,要麼是父子,要麼只可能是......
那個幽玄茶院的年輕老闆,她大概也聽說了一些,歲數比謝安安還大。
雖然謝安安的父母,是家族聯姻,但她卻是在父母婚後第二年出生的。
所以,按照正常的邏輯,那位王謝不可能是那位謝先生的兒子。
陳默見她半天不說話,看起來很是糾結,當即道:
“你大膽地猜,不要給自己設限。”
藍雨娟想了想,話還沒開口,耳根先紅了,最後輕聲道:
“難不成,那位王謝,其實和那位謝先生,也是親密朋友的關係?”
這一下,輪到陳默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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