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華實驗室的大樓矗立在城市東北角，整棟建築從外觀看不算張揚，甚至有些低調，但全國醫療界沒人不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
林芮然結束通話電話，在病房走廊盡頭站了幾秒。她沒有在醫院多停留，驅車趕往實驗室。
推開實驗室大門的時候，隋欣和團隊的人已經等在裡面。十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整整齊齊站成兩排，看到她進來，齊聲喊了一句：
“主席！”
林芮然朝他們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桌面上擺放的樣品和資料報告。
隋欣快步上前，手裡託著一個標準規格的藥品盒，裡面是一支已經灌封好的注射藥劑。她遞到林芮然面前，神情裡壓著興奮，恭敬的說道：
“恭喜主席歷經三年終於研究出了喚醒植物人的特效藥，我已經為您申請了專利，三天後就可以用於臨床。”
接過藥盒，林芮然拿起那支藥劑對著光看了看。藥液澄清透明，沒有可見異物。三年時間濃縮在這麼小小一支針管裡。
“我要是沒記錯，團隊前往京大醫院也是在三天後。”
隋欣點頭：
“沒錯。”
林芮然把藥劑放回盒子裡，手指在盒蓋上輕輕叩了一下。
三天。
周瑤費了那麼大勁把她從京大醫院踢出去，又扯著瑞華的旗號在許家人面前做戲。
三天以後，當她帶著團隊正式進駐京大醫院，當這支特效藥注射進許彥晰體內的那一刻——周瑤和周明易會是什麼表情？
光是想想就夠有意思的。
林芮然把藥盒交還給隋欣保管，正準備跟團隊交代後續的臨床方案，實驗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待她們順著聲音看去，趙程站在門口，西裝筆挺，手裡還拎著個禮品袋。
他是醫療器械行業裡排得上號的人物，名下那家公司專門做高階檢測裝置，國內三甲醫院有一半用過他的產品。
“在門口就聽說林主任又申請了新的專利，真是恭喜啊。”
話音未落，趙程笑著走進來，目光在實驗室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回林芮然身上。
林芮然跟他微笑著打了個招呼，語氣客氣但不疏遠：
“忽然讓趙總親自登門，希望沒有打攪到趙總。”
“只要林主任開口，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他們沒在實驗室多聊，林芮然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趙程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隋欣泡了茶端進來又退了出去。
林芮然沒繞彎子：
“今天找趙總來，是因為那臺測癌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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