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晰皺起眉頭。
周瑤挽著他的手臂僵住了。
她原本以為提到兩人的關係，林芮然至少會有反應。可林芮然的態度太平靜，平靜到讓她覺得自己的炫耀十分可笑。
這時的林芮然卻笑了笑。
“你喜歡主任的位置也拿去，反正求我當主任的醫院多到我兩個手都已經數不過來了。”
聞言，周瑤怔住。
她身後的幾名醫生低下頭，沒敢接話。
這句話沒人能反駁。
林芮然當年帶著團隊研發出測癌機，京大醫院也是在那以後才迅速出名。
國內外不少醫院都向她發過邀請，職位、待遇、研究資金，全都開得很高。
周瑤能拿到主任的位置，靠的是父親。
林芮然想去哪裡，卻是各家醫院爭著請她。
站在林芮然身側的趙程，輕笑一聲。
“真是笑死人了，你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不過都是林主席嗤之以鼻的東西。”
一旁的周瑤氣得發抖，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一句能站得住腳的話。
周明易看著眼前的局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原本以為只要低頭把林芮然請回來，事情就能解決。
可林芮然已經徹底寒了心，她今天站在這裡，不是為了重新回到醫院，更不是為了給誰留臺階。
她是在等一個結果。
周明易轉向她。
“林芮然，這家醫院能走到今天，你付出得比任何人都多，難道你真的要親手毀了它才肯罷休？”
聞言，林芮然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抬起頭，視線落到許彥晰身上。
“無論是人……”
她停了一下。
許彥晰的臉色在那一刻變得難看。他已經從林芮然的態度裡察覺到，這句話也包括他。
林芮然繼續開口：
“還是物，我付出時講的不過是一個問心無愧，但當我得到的是背叛和遺忘的那一刻起，在我心裡他們就已經分文不值了。”
周明易的嘴唇動了動。一直沒說話的許彥晰握緊了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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