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我能醒過來全是我的女朋友瑤瑤的功勞，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許彥晰看都沒看隋欣，口吻裡全是不屑。
隋欣張了張嘴。那些話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她轉頭去看林芮然，想等一個訊號——要不要把所有事情攤開講？
林芮然沒給她這個訊號。
“沒必要和這些人廢話了，走吧。”
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好像許彥晰說的那些話根本不值得她浪費多一秒鐘。
隋欣認識林芮然這麼久，太瞭解她了。越是這種時候，她心裡越不好受。但林芮然從來不會讓別人看出來。
趙程站在原地沒動，最後嘆了口氣，對許彥晰說：
“許少，你早晚會有後悔的一天。”
許彥晰的火還沒消，順嘴就懟了回去：
“你只是林芮然身邊一條被她耍得團團轉的狗，沒資格教訓我。”
趙程愣了一下。
他想笑。他趙程，瑞華醫療科技的掌門人，手底下管著上萬人的企業，年營收過百億。
在許彥晰嘴裡，他成了一條狗。
趙程沒接話。沒必要。跟一個連三個億都拿不出來的人爭執什麼呢？
倒是林芮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許彥晰。
“許彥晰，你早晚有一天會知道，誰才是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從許彥晰臉上滑開，落在了旁邊的周瑤身上。
就那麼看了一眼。
不長，也就一兩秒鐘。
周瑤的手指縮了縮，藏進了袖口裡。她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那個笑容底下藏著什麼，只有她自己清楚。
林芮然那一眼太穩了，穩到周瑤有種被人把底牌翻開的錯覺。
她趕緊轉向許彥晰，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許少，你看林芮然到了現在還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許彥晰回過頭，看著周瑤紅了一圈的眼眶，心裡那點怒火全轉化成了保護欲。他伸手握住周瑤的手，聲音放軟了：
“你放心，無論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周瑤靠上他的肩膀，低下頭，嘴角翹了翹。
她贏了。至少眼下這一局，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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