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瑞華團隊的大門口圍了不少人。
隋欣帶著林芮然還沒到，遠遠就瞧見了，她腳步加快，額頭上還帶著跑過來時沁出的汗。
她比林芮然先到一步，在人群外圍張望了一圈，轉頭朝身後走來的林芮然急急開口：
“主席，就是這些人。”
走到近前的林芮然，掃了一圈門口站著的那些面孔。
這些人看見她過來，原本七嘴八舌的議論一下子安靜了，齊刷刷轉過頭。
隋欣站在林芮然身側，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擋在她和人群之間。
林芮然拍了拍隋欣的胳膊，聲音很平：
“別擔心，他們都是我以前的病人。”
隋欣微微一愣，往後退了半步。
人群裡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最先開口，嗓門不小，說話帶著點京郊口音：
“林主任，我們聽說以後能在這裡免費測癌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話一齣，後面好幾個人都跟著點頭，有人還舉著手機，上面顯示著之前瑞華團隊發出的那條訊息截圖。
林芮然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有期待的，有忐忑的，有專程跑一趟只想求個準話的。每一張臉上寫的都是同一個字：盼。
她心裡很清楚，測癌機已經不在這兒了。三個億是許彥晰出的，機器的產權歸趙程那邊，趙程剛才離開前已經答應派人送回醫院。
這件事她沒有任何可以含糊的餘地。
“實在抱歉，”林芮然對著那個先開口的男人微微欠身，語氣誠懇，“機器已經送還回醫院了。”
一句話落下去，門口頓時安靜了。
剛才還滿懷期待的那些人，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住了。有個中年女人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張了張嘴，手裡攥著的手機螢幕暗下去，整個人定在那裡。
這時，林芮然微笑著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不過還請大家放心，既然我放出訊息為大家提供免費服務，以後所有人去醫院測癌的費用都由我來報銷。”
這句話砸下來，比剛才那句“機器送走了”的衝擊力更大。
人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測癌機的檢測費用不是小數目，一次篩查少說幾千塊，全面檢測下來過萬都正常。
林芮然說報銷，那就是拿自己的錢往裡填。這些病人裡不少是長期隨訪的，一年查個兩三次都算少的。
這筆賬，在場的人隨便算算都覺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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