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錢！退錢！”
醫院大廳裡，病人的喊聲一陣接著一陣。
掛號視窗前擠滿了人，幾名護士站在旁邊勸阻，卻沒人願意讓開。
有人舉著繳費單，有人拎著住院用品，家屬把行李箱拖到大廳中央，輪子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前臺電腦螢幕還亮著，收費員低著頭，手指停在鍵盤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保安趕到現場後，也沒敢直接上前。鬧事的病人裡有幾個正在接受治療，真要發生推搡，出了問題誰都擔不起責任。
周明易接到電話後，帶著周瑤匆匆趕到大廳。
還沒走近，他就聽見人群裡有人喊：
“林主任不在，你們醫院還收什麼錢？”
周瑤腳步一頓，胸口立刻堵住。
她剛接任主任，器械室那邊的資料還沒處理明白，病人又集體鬧到大廳。
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林芮然，連她這個新主任也被當成了醫院趕走林芮然的幫兇。
周明易抬手撥開圍在門口的人，快步走到大廳中央。
“大家先冷靜，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談。”
他話音剛落，周瑤便搶在前面開口。
“當初是你們自願來醫院住院的，現在憑什麼讓醫院給你們退錢？”
大廳裡短暫安靜了一下。
很快，站在最前面的病人抬手指向周瑤。
“我們沒空和你們慢慢解決。”
“當初我們都是衝著林主任才來這家醫院住院看病的，現在你們把林主任開除了，我們就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旁邊的家屬把繳費單拍在櫃檯上。
“沒錯，趕緊給我們退錢，我們要出院！”
紙張落下，櫃檯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幾下。
周明易立刻接過話頭，試圖穩住場面。
“醫院開除林芮然，是因為林芮然的個人品德有問題，錯在林芮然，醫院只是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
一個病人冷笑出聲。
“我們住院這麼久，怎麼沒見你們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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