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許彥晰，確實還不足以讓蘇聆松改變決定。
林芮然垂下眼，將合同重新拿到面前。
她翻過每一頁，確認條款沒有遺漏。蘇聆松給出的條件很清楚，醫院管理權、院長任命、人員處置，全部落在她手裡。
這份合同不是補償。
這是蘇聆松向她遞來的權力。
只要她簽下名字，過去受過的委屈，就能一筆一筆討回來。
林芮然拿起桌上的筆。
蘇聆松將筆遞給她。
她低頭在合同最後簽下名字，筆畫利落，沒有停頓。
簽完後，林芮然把合同推回蘇聆松面前。
“蘇董，合作愉快。”
蘇聆松收好合同，唇邊浮出淺淡的笑意。
“當然。”
林芮然看了眼門口，又看向他。
“我去一趟洗手間，蘇董稍等。”
蘇聆松微笑地點頭。
林芮然起身離開。
蘇聆松把合同放進公文包，拉上拉鍊。他沒有碰桌上剩下的咖啡，只將林芮然用過的杯子推到一旁。
這場合作已經談完。
接下來，才是許彥晰真正要談的事。
幾分鐘後，咖啡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許彥晰先走進來，身後跟著周明易。
兩人來得很快，顯然一路都在趕時間。
許彥晰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上掛著禮貌的笑。他掃過咖啡廳，很快鎖定蘇聆松的位置。
周明易跟在他後面，進門時還四處看了看。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更差，額角貼著紗布，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可一見到蘇聆松，他立刻收起疲憊，快步跟上許彥晰。
周明易清楚，今天能不能保住自己，全看許彥晰願不願意替他開口。
只要蘇聆鬆鬆口，林芮然就算回到醫院，也得顧忌許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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