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聆松神色未變，只將許彥晰的話聽完。
“看樣子，許少對林芮然意見不少啊。”
許彥晰聽出他有意往下問，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這是個機會。
只要把林芮然的所作所為講清楚，蘇聆松便會明白，周明易開除她並非公報私仇。說不準還能借此證明許家和醫院站在同一邊。
想到這裡，許彥晰臉上的厭惡再也不加掩飾。
“林芮然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為了巴結上我們許家，連搶自己閨蜜男朋友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卑鄙小人，像她那種人就活該被開除。”
這番話說得乾脆，幾乎把林芮然徹底釘死。
蘇聆松沒有評價許彥晰口中的那些罪名，只抬手碰了碰杯柄。
“可我怎麼聽說，當初許少病重昏迷，一直都是林芮然對許少精心照顧。”
許彥晰愣住。
這件事，他確實不清楚。
從醒來那天起，周薇薇便一直守著他。所有人也都告訴他，是周薇薇求遍醫生，又親自照顧了許久，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林芮然在其中做過什麼，從沒人仔細提起。
就連林芮然自己，也沒有在他面前邀過功。
短暫的遲疑過後，許彥晰側過身，等著周明易解釋。
周明易後背發緊。
此時他只能避重就輕，把功勞往自己女兒身上引。
“蘇董誤會了，林芮然雖然人品有問題，但她的醫術還是值得認可的，所以當初我女兒才會百般懇求林芮然當許少的主治醫生，幫忙照顧許少。”
周明易說完，悄悄鬆開了攥緊的手。
這番解釋至少圓了回來。
林芮然負責治療，是因為周薇薇苦苦相求。哪怕她確實出了力，源頭也在周薇薇身上。
許彥晰聽完，心中的疑問隨即散去。
果然還是薇薇救了他。
至於林芮然，不過是盡了一個醫生該盡的職責。她拿著醫院的工資，為病人治療，本就是分內之事。
蘇聆松看著周明易，語氣依舊平靜。
“這麼說，許少能康復，都是周主任的功勞？”
周明易一時沒分清這句話是在認同，還是在等他繼續往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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