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出面的話，蘇董一定不會再追究林主任被開除一事了。”
圓臉護士皺了皺眉。
她遲疑片刻，還是接了一句。
“這麼說，林主任還真的是回不來醫院了？”
周瑤等的就是這句話。
先前眾人私下議論她當不上主任，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許彥晰站在她這邊，父親也在想辦法收拾局面，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蘇聆松再重視林芮然，也得衡量得失。
醫院不可能為了一個醫生得罪許家。
周瑤伸手抽出最上面的一份病歷，翻了兩頁，發現護士沒有阻攔，心裡的得意更重。
她掃過周圍安靜的人，譏諷脫口而出。
“林芮然就是一條喪家犬，她有什麼資格回來？”
短髮護士臉色微變。
不管林芮然能不能回來，這句話都太難聽了。
走廊另一邊，電梯門開啟。
林芮然邁出電梯，沿著走廊往護士站走來。
她已經換回了白大褂，衣釦整齊，胸前卻暫時沒有佩戴工牌。路上遇到的醫護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有人驚訝，有人想上前詢問，最後都沒敢攔她。
林芮然沒理會周圍的議論。
她這次回來，是為了處理醫院的交接問題。蘇聆松既然願意信任她，她就會把該做的事做好。
還沒走到護士站，她便聽見了周瑤的那句話。
喪家犬。
這種評價從周瑤口中說出來，她並不意外。
過去周瑤仗著許彥晰偏袒，搶她的功勞，佔她的位置，出了問題還要往她身上推。現在周家父女惹怒了蘇聆松，周瑤依舊認定許彥晰能替她擺平一切。
林芮然腳步未停。
護士站裡，周瑤背對走廊，仍在檢視病歷。短髮護士抬頭時，正好看見走近的林芮然。
她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林主任？”
周瑤連頭都沒回，只當護士還在惦記那個被趕走的人。
她把病歷合上，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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