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說得直白。
周瑤臉上的笑意停住了。
她不喜歡這句話，更不喜歡林芮然用這種口氣提醒她。
“你少在這裡教訓我，我告訴你林芮然，這次贏的人是我，許少是因為我才不要你的。”
這句話說出口後，周瑤自己先覺得痛快。
她一直想把這句話送到林芮然面前。
從前她只能站在旁邊看著許彥晰圍著林芮然轉。現在位置換了，許彥晰會替她處理麻煩，會陪她去見蘇聆松，也會在她受委屈時出面。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走廊另一端，有人認出林芮然，停在護士站旁邊沒有繼續靠近。
林芮然在醫院待了多年，許多醫生都受過她的照顧。她離開後，科室裡少了一個能拍板的人，周明易又忙著處理自己的事，很多安排都變得混亂。
周瑤只看見了主任的位置，卻沒看見那些人對林芮然的認可。
“你真以為有許彥晰幫你，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當然，誰讓你自己沒本事，只能眼睜睜看著你的男朋友對我溫柔備至。”
周瑤故意把話說得難聽。
她盯著林芮然的臉，想從她身上找到失控的痕跡。
可林芮然只是把手提袋換到另一隻手裡。
她和許彥晰的關係已經結束，周瑤再怎麼炫耀，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真正讓林芮然覺得可笑的是，周瑤把許彥晰當成了通往所有目標的鑰匙。
周瑤想當主任，便認定許彥晰能替她拿到主任的位置。
周明易出了問題，便認定許彥晰能替周家把事情壓下去。
她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卻還要嘲笑別人靠男人。
“你錯了，我一路走來靠的從來都不是男人而是我自己。”
這句話讓周圍幾個人都抬起了頭。
林芮然的語氣仍舊平穩，周瑤卻覺得臉上發熱。
她早就習慣了拿許彥晰刺激林芮然，沒想到林芮然根本不接招。
周瑤攥緊病歷夾，指甲壓住封面。
“林芮然，你要是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就把主任搶回去啊，或者你乾脆回醫院當院長好不好？”
話音落下，走廊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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