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你還真是陰損，還真是欠收拾。”
周瑤站在桌前，看見那團被捏爛的紙，心裡總算鬆了下來。
剛進門時，她已經發現許彥晰在拿著手機。桌上又攤著林芮然留下的東西，她差點以為自己來晚了。
還好，許彥晰仍舊信她。只要提到林芮然糾纏不休，他先前產生的疑慮就會變成厭惡。
周明易也看清了局勢，立刻接過話。
“沒錯，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林芮然。”
許彥晰把紙團扔回桌上，眉頭壓得很低。
周明易不會平白無故說這種話。他既然專門帶著周瑤過來，心裡多半已經有了打算。
“周叔叔的意思是？”
周明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周瑤一眼。
周瑤往前挪了半步。她仍舊擺著受盡委屈的模樣，語氣卻比進門時穩了不少。
“許少，其實我已經想到辦法怎麼讓林芮然好看了。”
許彥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點了一下。
“什麼辦法？”
周瑤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被林芮然當眾趕出京大，這口氣一直堵在心裡。那些人看她時的態度，還有林芮然坐在院長位置上的樣子，她全都記得。
她要奪回工作遠遠不夠。
她要林芮然身敗名裂，再也沒資格留在京大，更沒資格出現在許彥晰面前。
周瑤冷笑一聲。
“林芮然能當上院長，肯定是因為勾引了蘇董，只要我們有證據，就能夠讓所有人看清楚林芮然下賤的德行。”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許彥晰沒有馬上接話。
林芮然和蘇聆松走得近，這件事他早有察覺。蘇聆松當眾維護她，又把醫院交給她管理，確實超出了普通上下級的關係。
可僅憑這些，還不能坐實兩人之間有問題。
一旦查不到證據，鬧出去只會讓事情更難收場。
許彥晰皺眉思索，手指也停在桌面上。
周明易看出他在猶豫，隨即補了一句。
“許少，你好好想想，如果林芮然真的和蘇董是清白的，蘇董又怎麼會那麼看重林芮然？甚至把整個醫院都交給林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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