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曾在國外求學並不是什麼秘密。蘇聆松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有海外留學經歷也很正常。兩人在同一所學校待過，只能證明他們早就認識。
靠這點資訊，根本無法說明兩人有私情。
許彥晰把手機扣在桌上，眉心仍舊沒有鬆開。
“光查到這點東西恐怕很難指認林芮然……”
話還沒講完，周瑤便冷笑著打斷了他。
“要我說，這就已經足夠了。”
許彥晰愣住，一時沒接話。
足夠了？
僅憑校友關係，就要認定林芮然勾引蘇聆松？
他派人調查，是想查出證據。可週瑤顯然不在乎證據，她只需要一個能拿出去做文章的由頭。
周明易冷哼一聲，態度比周瑤還要直接。
“只要我們掌握到林芮然和蘇董早就認識，就可以證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絕對沒有單純的工作關係那麼簡單。”
這番話沒有半點遲疑。
周明易早已給林芮然定了罪，現在查到的每一條資訊，在他那裡都能成為證據。
周瑤立刻順著父親的話往下講。
“要我說，估計在國外時林芮然就已經和蘇董睡過了。”
許彥晰的手還放在胸口。
聽見這句話，他的手指猛地收緊，心底那股煩躁再次冒了出來。
他腦子裡閃過林芮然那張冷淡的臉。
那個女人在他面前總是強硬，連服軟都不會。過去幾年，她從沒提過蘇聆松，也沒有用這層關係向許家討過任何好處。
若她和蘇聆松早就在一起，又為什麼要嫁給他？
許彥晰還沒理清這點異樣，周明易已經接著開口。
“林芮然那個賤人一直都說是為了我才留在京大的，現在看來，林芮然是為了能一直陪蘇董睡覺才拒絕了國外頂尖醫院的邀請。”
提起當年的事，周明易心裡只剩惱怒。
林芮然曾為他放棄國外頂尖醫院的邀請，這件事一度讓他很有面子。他認定林芮然離不開他，也認定這個女人會永遠圍著他轉。
可後來，林芮然離婚了，事業也越來越順。
如今再回頭看，他寧願相信當年的一切都是假的，也不肯承認自己看錯了人，更不肯承認林芮然早就不把他當回事。
周瑤見火候差不多了，挪近許彥晰，語氣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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