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然仍舊維持著那份平靜。
“那是因為他們欠了我的，包括你……許彥晰，就連你也欠了我一條命。”
許彥晰愣住。
周圍的議論聲停了片刻。
周瑤心裡猛地發緊，手指下意識攥住了衣角。她最怕林芮然在這種場合提起當年的事，可許彥晰已經忘了，林芮然手裡也未必有證據。
想到這裡，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句話證明不了什麼。
何況現場的人現在最關心的，是林芮然和蘇聆松的關係。
蘇聆松已經抵達眾人面前。
幾名自媒體博主立刻圍了過去，手機、話筒全遞到他面前，問題一個接一個砸下來，連基本的客氣都省了。
最前面的博主搶先開口。
“蘇董，請問您和林院長的非正當關係維持多久了？”
另一人緊跟著追問。
“讓一個陪睡女當院長，您有沒有想過這是對醫院和病患的不負責？”
問題越問越難聽，周圍卻沒人制止。
周明易和周瑤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要蘇聆松回答得稍有遲疑，馬上就會被解讀成心虛。就算他否認，也可以說他為了維護蘇家形象故意撒謊。
周瑤甚至已經想好了下一步。
蘇聆松如果承認，林芮然徹底完了。
蘇聆松如果不認，她就逼他拿證據。
這種關係怎麼證明沒有？越想證明，越容易把事情鬧得更大。
林芮然沒有開口。
她並不清楚蘇聆鬆手裡拿的是什麼，但蘇聆松既然親自過來，就不會只是為了在人群前替她解釋一句。
蘇聆松站定後，神色淡然，沒有理會四周越發刺耳的議論。
“我確實和林院長曾經在一個學校就讀，但我們只是校友，僅此而已。”
幾名自媒體博主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了疑惑。
這個答案太乾脆，和他們預想的情況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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