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的聲音抬高，周圍的攝像裝置全對準了周明易父女。
周瑤攥緊手指。
她心裡清楚，趙程手裡一定還有別的證據。可她不敢繼續追問，怕對方把當年的資料全部拿出來。
林芮然始終沒有插話。
她看著周明易，腦中浮現出許多年前的場景。
那時周明易把她帶進手術室，親口告訴她，醫者仁心，德者善行。
她把這句話記了很多年。
後來她熬夜讀病例，反覆練習手術流程，遇到病患家屬不理解，也耐心解釋。她做這些事，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師父拿來攻擊。
如今聽見周明易再次替周瑤指責她，林芮然心裡已經沒多少波瀾。
她走到周明易面前，臉上帶著笑意。
“周明易，當初是你告訴我，醫者仁心，德者善行，可現在你卻為了利益變成了這副模樣，還真是可笑至極。”
周明易語塞。
他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這句話不重，卻讓他難受了很久。
周瑤察覺到父親的遲疑，立即將話題拉回去。
“林芮然，你別在這裡裝可憐。誰不清楚你當年做了什麼？”
“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林芮然看著她。
“你說我搶你男朋友，拿出證據。你說我騙許彥晰，拿出證據。你說我利用裝置牟利，也把完整經過告訴大家。”
可週瑤哪有證據？
當初許彥晰失憶，所有事情都由她和父親重新編排。那些能證明林芮然清白的資料，早就被他們處理乾淨。
但是現在現場這麼多人，她不能認輸。
“你自己做過的事，難道還要別人替你證明？”
“所以你們只需要張嘴，我就得承擔後果？”
林芮然聲音平靜，周瑤卻越聽越慌。
蘇聆松看了一眼林芮然，隨後拿出手機，開啟一份郵件。
“這是當初國外頂尖醫院對林院長髮來的邀請函，上面明確說明，只要林院長願意接受邀請，每年的年薪高達五百萬美金！”
他說完，將手機遞給身旁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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