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的監控還在播放。
辦公區裡卻已經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見了。
柳芊芊揮手時，資料夾邊角是怎麼撞上林溪小腹的。
也看見了林溪是怎麼臉色煞白，扶著牆一步步往洗手間走的。
那幾滴落在地上的血，更像是直接砸在每個人心上。
沒有人再敢說一句小打小鬧。
柳芊芊的嘴唇發白。
精緻妝容下的臉，幾乎掛不住一點血色。
她還想擠出笑，卻比哭還難看。
“霍總，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知珩站在原地。
眸色冷得驚人。
他隔著人群看向林溪。
女人臉色蒼白。
睫毛垂著。
像是根本不想和他有更多交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可她站在那裡，卻像習慣了沉默，也習慣了自己把委屈嚥下去。
這種認知，讓霍知珩胸口那股燥意更重了。
周航站在他旁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的調侃。
“嘖，這就是你孩子的媽？看起來是真不怎麼想搭理你。”
霍知珩眼風冷冷一掃。
“閉嘴。”
周航聳聳肩。
嘴上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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