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色西裝，額前碎髮被冷汗打溼，臉色蒼白得近乎病態，可那雙眼睛卻冷得驚人，像是風暴來臨前壓到最低處的雲層。
沈越緊隨其後，身後還跟著幾名保鏢和一臉驚疑不定的秦越。
門口圍著的人群幾乎是本能地讓出一條路。
柳芊芊心頭一緊，臉上卻迅速換上恭敬又無辜的神色。
“霍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霍知珩目光掃過她，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在幹什麼？”
簡單幾個字，卻像重錘一樣砸下來。
柳芊芊背後發涼，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沒、沒什麼，就是幾個員工身體不舒服，大家在幫忙。”
霍知珩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緊閉的洗手間門，再落到地磚上那幾處還沒擦乾淨的血痕上。
那抹刺目的紅，幾乎瞬間點燃了他眼底的戾氣。
而與此同時，他腹部那股疼痛也被驟然拉高，連喉間都湧上腥甜。
他終於確認，自己感受到的每一分不適，都是她正在承受的痛。
秦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也收起了玩笑神色。
“這裡剛才出事了？”
沒人敢接話。
霍知珩緩緩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這裡只有你們幾個？”
柳芊芊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對，沒別人。”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發虛。
霍知珩盯著她，眼底沒有半點波瀾，越是這樣，越叫人不寒而慄。
沈越已經察覺出不對，立刻上前一步。
“讓開。”
柳芊芊急忙伸手攔住，臉上強撐著笑。
“沈特助，這裡是女洗手間，您們這樣進去不太方便。霍氏集團是盛京的龍頭企業，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您們闖女廁，會影響集團聲譽。”
她這話看似在顧全大局，實則字字都在試探霍知珩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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