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臉上的笑僵了僵。
“我是投資部的李夢。”
“柳總監離職後，部門暫時沒人管理，我一直在幫著維持秩序。”
“維持秩序？”
霍知珩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
“說說看，怎麼維持的。”
李夢一聽他居然願意問，頓時以為機會來了，立刻抬手指向林溪。
“霍總，就是這個林溪。”
“她家裡沒背景，專業能力也一般，之前還靠著不正當手段把柳總監都擠走了。”
“今天更過分，大清早就遲到，根本沒把集團制度放在眼裡。”
“我只是想著，部門現在特殊時期，總要立點規矩，才讓她去掃廁所反省反省。”
周圍不少人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林溪站在原地，臉色有些發白。
她能感覺到霍知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重，卻燙得她後背發緊。
她忽然有點後悔剛才衝下車時跑太快。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臥室裡逗她，如果不是因為堵車……
念頭剛起，她自己先心虛了。
偏偏就在這時，霍知珩忽然開口。
“你跑得那麼快，也遲到了？”
聲音不算重，甚至隱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整個辦公區都像被按了靜音鍵。
李夢臉上的笑先僵住了。
周倩和孫瑤更是猛地抬頭，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林溪耳根瞬間發燙，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著頭，硬著頭皮“嗯”了一聲，連眼神都不敢和他對上。
霍知珩看著她那副尷尬得快熟透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隨即又恢復一貫冷淡。
他轉頭看向李夢，語氣陡然冷了下去。
“你剛才說，投資部要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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