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兩個字落得輕，卻壓在林溪心上。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緊張。
蕭啟明曾資助過她，也照顧過她。
他們之間清清白白。
可霍知珩問得直接，她反而生出被抓住什麼的錯覺。
或許是因為老師今晚說的那些話。
又或許是因為，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霍知珩，自己出來見的是誰。
林溪抿了抿唇，連忙點頭。
“真的，我怎麼敢騙你嘛。”
霍知珩盯著她看了片刻。
那雙眼睛讓人猜不透。
林溪想看出他信沒信，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客廳安靜下來。
窗外偶爾有車燈掠過院門，映進來又消失。
霍知珩的手還停在她腰間，沒有鬆開的意思。
林溪被困在他懷裡，呼吸都不太順暢。
她小心問道：“你還有事嗎？”
霍知珩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
“那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林溪徹底愣住。
這是什麼問題？
他們已經領了證。
霍老爺子知道他們的婚事。
霍家上下更沒有人不知道她如今的身份。
可這句話從霍知珩嘴裡問出來，意思又不一樣。
她抬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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