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到底還是失了控。
霍知珩顧忌著她懷孕，動作剋制了許多，可即便如此，林溪第二天醒來時，仍覺得整個人像被拆開又重新裝了一遍。
晨光透過紗簾落進臥室，空氣裡還有昨夜殘留的曖昧餘溫。
她睜開眼，先是茫然地望了一會兒天花板，隨即想起夜裡那些畫面，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尤其是霍知珩一遍遍在她耳邊叫她名字，逼她回應的時候。
林溪猛地把被子拉高，幾乎想把自己埋進去。
太丟人了。
可她剛一動，腰間的痠軟就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太太，您醒了嗎？”
是王媽。
林溪忙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應了一聲。
“醒了。”
王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溫熱的蜂蜜水和早餐小點心，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先生已經下樓了，說等您一起吃早餐，還說今天要給您看一樣東西。”
林溪勉強坐起來，接過蜂蜜水，小聲道了謝。
“他怎麼起那麼早？”
王媽笑得意味深長。
林溪看懂了，耳根騰地一下又紅了。
她匆匆喝完蜂蜜水，洗漱換衣服時，對著鏡子看見自己鎖骨邊一抹淺淺紅痕，差點當場暈過去。
這男人昨晚分明就沒打算給她留餘地。
她手忙腳亂挑了件高領一點的襯衫，這才磨磨蹭蹭地下樓。
客廳裡，霍知珩已經換上了熨帖筆挺的黑色西裝，正坐在沙發上翻檔案，金絲邊腕錶映著晨光，整個人禁慾又矜貴，彷彿昨晚那個在深夜裡予取予求的人。
林溪心裡暗罵了一句衣冠禽獸，腳步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慢了下來。
茶几上擺著一個玻璃獎盃。
線條利落，底座沉穩，在晨光裡折出清亮的光。
林溪被吸引過去，眼底不由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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