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挺橫,為首一個黃毛,揮舞著手裡的小片刀,進門就開始罵了:“特麼的不長耳朵嗎,老子說了不許在這裡吃飯,敢跟老子做對,不想活了。”
看來是存心搞事情了,兩個小弟還把卷閘門拉下來了。
劉夏蓮本無意管這檔子閒事,自己又不住海邊,管那麼寬幹嘛,吃個飯而已,但是有的人他非要惹你。
黃毛上手啪的一下把二丫的飯碗打翻了,碗裡是水煮肉片湯泡的米飯,打翻掉在地上,油湯還弄溼了二丫的衣服。
二丫很委屈:“姐,他不讓我吃飯。”
大牛看看劉夏蓮,劉夏蓮怒火起來了,輕輕說:“揍他。”
大牛一腳起飛,踢在黃毛的肚子上,整個人給踢飛了,重重的撞擊在了窗戶上,玻璃瞬間全碎,就連鋼筋的防盜網都變形了。
黃毛的臉上痛苦的都變形了:“啊,嘔。”一口血噴了出來。
劉夏蓮看完犢子了,指定是傷內臟了,力量太大,不能讓他們打架。
劉夏蓮往腰間一摸,漆黑的大黑星拿了出來:“雙手抱頭,蹲下。大丫下了他們的刀,不要打他們。”
大丫劈手奪過一把西瓜刀,咔嚓往中間一折成u型了,緊跟著搶過一把小片刀,兩頭一擰,成麻花了。
剛開始還有人敢反抗,但是大丫可不慣著他們,大耳光子咣就扇過去了,幾顆牙齒當場就飛了。
剩下的人一個個丟下武器,雙手抱頭。
劉夏蓮過來一把拉過為首的黃毛,摸了摸脈,還好還好,生命體徵穩定,至於肋骨可能斷了幾根。
孫大廚聽見聲音,看了看又嚇回去了。
“大勇,那是女人誰啊,咋這麼厲害,那黃毛可是我們這附近幾條街上出了名的社會大哥,這咋一進來就跪那了。”
大勇搖搖頭:“說了多涉密,不能說。我只能說這幾個混混都不夠她一巴掌扇的,這是我老闆,跟你算是同行,在東北開飯店的。前段時間她讓我給找個川菜大廚呢,咋樣感興趣不?”
老孫挺心動,但是又怕賺不到錢。
“賺錢不?”
“一個月三頭二百的沒問題,再多了估計不容易。”
“幹了,別說三百,二百都行,自己開店太難了。”
沒一會兒,老孫把酸菜魚端了上來,然後深施一禮:“多謝各位仗義出手。”
劉夏蓮笑道:“不用謝,我其實沒打算管這檔子事情的,這群人不長眼,打擾我吃飯。”
十來個人抱頭蹲在那裡,也不敢回頭看,誰要是回頭看,大耳光子可能就招呼上了。
過了二十幾分鍾,飯菜都吃完了,老孫看了看桌上的菜,桶裡的米,除了魚刺、雞骨頭,其他的都吃的乾乾淨淨了。
劉夏蓮起身看了看黃毛,這小夥子年紀不大,二十幾歲。
“小夥子,聽姐一句勸,別混社會了,遲早要吃花生米,你這腦袋瓜子一顆子彈就爆頭了。”黃毛沒做聲,雙手抱頭蹲在那裡忍著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