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指了指牆上的裝備櫃,防彈衣、手槍、霰彈槍,“以我們的裝備,不是他們的對手。”
角落裡,一個一直沒說話的警察忽然開口,“那是僱傭軍,名叫‘獵犬’。”
其他三人同時轉頭。
“我表哥在日內瓦當過兵,”他補充,目光盯著窗外跳動的火光,眼神忌憚,“這支隊伍,有前海豹、前SAS、前GIGN成員,專門給有錢人幹活。科索沃完了。”
領頭警察攥緊對講機,最終放下。
窗外的槍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火光漸漸弱下去,轟鳴變成零星的脆響,然後是死寂。
領頭警察抬頭,“走程式吧,應該差不多了。”
-
廢棄工廠樓的地下室,水泥牆滲著潮氣,頭頂老舊燈泡隨風輕輕晃盪,昏黃光影來回拉扯,在人臉上投下斑駁、詭異的陰影。
科索沃被死死綁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反剪在身後,手腕處猙獰的蛇紋身被鮮血糊住,紋路模糊扭曲,像一條僵死乾癟的死蛇。
他硬梗著脖頸,即便身陷絕境,嘴角依舊掛著混跡黑道數十年的囂張戾氣,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昏暗的地下室四周,最後沉沉落在唐忠臉上。
“你們是誰?”
說話語氣依舊帶著威脅,“知道動我的後果?我的人,我的兄弟,會把你……”
唐忠面無表情,全程沒有出聲,只是淡然抬了抬手指。
兩個黑衣黑衣人立刻上前,一人拎著滿滿一桶汽油,一人握著細長漏斗。
汽油桶蓋子被擰開,濃烈刺鼻的油味瞬間洶湧瀰漫在密閉地下室裡,嗆得人呼吸發緊。
科索沃瞳孔驟然收縮,方才硬挺的脖頸瞬間僵住,死死盯著那桶不斷傾斜的冰冷液體。
汽油當頭澆下,順著凌亂的髮絲肆意流淌,灌滿衣領,浸透全身衣衫,死死貼在皮肉上,黏膩冰冷,像無數細小的毒蟲攀爬啃噬,寒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縫裡。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一身橫行霸道的囂張氣焰,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苗,瞬間熄滅,蕩然無存。
“你可以什麼也不說,”唐忠語調平淡冰冷,“直接化成一團灰燼就行。”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屬打火機,光滑的金屬外殼在搖晃的燈泡下折射出刺骨冷光。
拇指輕輕一撥,“咔噠”一聲脆響,一簇明亮的火苗驟然躥起,在兩人之間輕輕搖曳,跳動的火光將科索沃滿臉的汽油映照得油光發亮。
像一塊靜待焚燒的肥肉,毫無退路。
“但如果你想說,”唐忠往前輕邁半步,燃著火苗的打火機緩緩湊近科索沃的鼻尖,“那就在十秒之內說清楚。是什麼人指使你去害高揚?”
科索沃喉結劇烈翻滾,混雜著汽油與汗水的液體順著下巴不斷滴落,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他死死盯著眼前跳動的火苗,瞳孔裡倒映著兩簇晃動的火光,如同一頭窮途末路的野獸,滿心惶恐。
唐忠緩緩開口倒數,不帶一絲情緒:“十。”
。音聲點半出發有沒,牙咬死死,臉著繃,翕微微沃索科
”。九“
”。八“
”。七“
。蓋覆懼恐亡死的致極被已早痛刺的銳尖,頭拳攥死死手雙的後椅在綁被,重促急吸呼,伏起烈劇口沃索科
。面畫的臣稱首俯弟小眾一、檳香的靡奢裡場賭、灘海的明賽馬過閃速飛中海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