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將那床掉了一半的鵝絨被重新拉上來,嚴嚴實實地裹住兩人。
他剛剛也沒有聽動靜,不知道隔壁兩口子有沒有回來。
厲鋒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就算回來了,隔壁也應該睡著了。
臥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微弱聲響。
厲鋒靠在床頭,藉著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線微弱月光,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鄭潯佳睡得很沉。
她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臉頰緊緊貼著他堅硬溫熱的胸膛。
剛才那一通折騰,讓她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膚上泛著一層尚未褪去的桃花粉暈,眼角還帶著一點溼潤的紅,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陰影。
那張平時總是嘰嘰喳喳跟他算賬、跟他撒嬌的小嘴,此刻微微嘟著,唇瓣比平時還要飽滿紅潤,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的糜豔。
厲鋒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那隻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手,動作極輕地將她臉頰邊一縷汗溼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嬌嫩的側臉,滑膩如上好絲綢般的觸感,讓他指尖猛地一燙。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確認她睡得安穩。
可是,黑暗中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屬於她獨有奶甜味的體香,正一絲一縷地往他鼻腔裡鑽。
厲鋒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已經平息下去的血液,不可遏制地再次沸騰起來。
他低下頭,本意只是想在她那紅潤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晚安吻。
雙唇相觸的瞬間,溫軟香甜得要命。
厲鋒閉上眼睛,剛想剋制地退開,懷裡的小姑娘卻突然動了。
睡夢中的鄭潯佳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唇上的溫熱,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夢裡的厲鋒就像個不知疲倦的火爐,把她抱得緊緊的,親得她渾身發軟。
潛意識裡,她對這個男人的氣息和觸碰已經熟悉到了骨子裡,甚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貪戀。
她不僅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纖細脆弱的天鵝頸,主動迎合了上去。那雙柔軟如無骨的手臂從被窩裡探出來,軟綿綿地攀上了厲鋒寬闊的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微啟齒關,舌尖甚至懵懂而青澀地回應了一下他的觸碰。
這簡直是要了厲鋒的命。
他不再猶豫,反客為主,猛地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唇瓣,將那個原本溫柔的吻瞬間加深。
“唔……”
鄭潯佳在睡夢中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
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想要偏頭躲閃,卻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扣住後腦勺,被迫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臥室裡的溫度再次節節攀升。
黑暗中,一具極具力量感、肌肉僨張的高大身軀,將一具嬌小玲瓏、白得發光的身體完全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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