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沒了！
......
鄭家的別墅裡，傭人王姨正在擦玄關的櫃子。
門鈴響了，她走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舊襯衫、手裡拎著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您好，請問找誰？”
“麻煩通報一下，我是鄭章明，來見鄭元山和周如月。”
王姨的臉色變了。
她是鄭家的傭人，知道這位“鄭章明”是誰。
“鄭先生，您稍等。”
王姨慌慌張張地進了客廳。
鄭元山正在沙發上看報紙，周如月端著茶杯，剛和鄭雲舒通完電話，臉色不太好看。
鄭雲舒最近讓她們操碎了心，又來打電話借錢，可是鄭元山公司週轉不過來，怎麼有錢給她？
當初讓她不要嫁齊勝寶，說齊家就算嫁進去，也不一定好過日子，還是要找個好看點的，家世不錯人品好的男人，鄭雲舒偏偏不聽。
“先生，太太，外面來了個人，說是鄭章明，要見你們。”王姨壓低聲音。
鄭元山的眉頭皺了起來：“鄭章明？他來幹什麼？”
周如月也是一臉意外。
“讓他進來。”
幾分鐘後，鄭章明走進了客廳。
他比鄭元山還小三歲，但整個人顯得蒼老了許多。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很深，身上那件襯衫洗得發白，但依然熨得平平整整。
這是常年在學校裡教書的人才有的氣息。
“鄭元山，周如月。”鄭章明站在那裡，沒有坐下的意思，“我今天來，是為了雲舒的事。”
周如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雲舒怎麼了？她最近不是挺好的嗎？”
“挺好的？”鄭章明苦笑了一聲，“她的店都關門了，人也聯絡不上了，你們不知道？”
鄭元山的臉色變了。
“鄭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雲舒前幾天還給我們打過電話……”
“她前段時間也給我打過電話。”鄭章明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砸在石頭上，“她說錢過幾天就還我。”
周如月愣住了：“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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