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章明是個老師，讓他去開口說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
同一時間，北辰南區商場三樓。
棲枝的玻璃店門剛剛開啟，第一批預約客人便到了。
開業當天的熱鬧過去之後，銷售額自然回落了一些，但接下來幾天的成交依然相當漂亮。除了到店購買的成衣，還有不少客人留下尺寸，預訂秋季套裝。
鄭潯佳坐在後場的小辦公桌前，核對商場發來的收款明細。
前幾天預訂的幾套衣服陸續交付，尾款也收了回來。螢幕上的數字看得她心情很好，但她沒有急著算自己能分多少。
新店增加了人員，秋冬面料也要提前付訂金，這些都得留足。
“這一筆是昨天交付的兩套西裝。”陳慧在旁邊指給她看，“客人又給她姐姐約了量體，下週過來。”
鄭潯佳點點頭，在表格裡做了個記號。
“先把這一批訂單做好，別因為生意好就把交期排得太滿。上次那位客人的袖口重改了一次，已經耽誤兩天了，今天記得回訪。”
陳慧合上檔案，笑著看她：“你還真沉得住氣。我早上看到賬通知，差點想給工廠再加一批貨。”
“別呀。”鄭潯佳抬頭，“好不容易庫存輕一點，咱們再看看。”
新店的收入在漲，梧桐路的老客也還在。
兩邊各有客群，工作室排單忙碌而有序，不再是她坐月子時，大家看著下滑的報表互相安慰的模樣。
下午兩點多，鄭潯佳趁著店裡稍微清靜，給厲鋒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
“忙嗎？”她問。
“剛結束一段，出來接你的電話。”
厲鋒的聲音壓得低，背景裡很安靜，隱約有電梯到層的提示音。
“你不在公司？”
“在北辰。”他說，“和秦董談南區試點下一階段的安排，幾個成本口徑還要核。”
鄭潯佳沒有追問業務細節。
她靠在椅背上，低頭撥了撥手邊的樣布：“那你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
“別又是隨便墊兩口。”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正經吃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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