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被騙的,我那同學人很靠譜……”
“靠譜個屁。”齊勝寶打斷她,語氣不耐煩,“我媽說了,家裡的錢不能亂動。你想買包買衣服,我刷卡給你買,但投資?算了吧,女人哪懂這些。”
“可是我……”
“行了行了,別煩我。”齊勝寶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扔,“你安安心心在家做你的齊太太就行了,別整天瞎折騰。我累了,上樓睡覺了。”
說完,他起身上了樓,留下鄭雲舒一個人坐在客廳裡,臉色鐵青。
她攥著手裡的抱枕,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摳破。
既然從齊勝寶這裡要不到錢,鄭雲舒只能把主意打到齊夫人身上。
她等了幾天,趁齊夫人心情不錯的時候,主動去齊夫人的茶室陪她喝下午茶。
“媽,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一些理財課程,說是教女性如何做資產配置和投資規劃的。”鄭雲舒一邊給齊夫人倒茶,一邊試探著開口,“我想報個班學學,以後也能幫家裡分擔一些財務管理的事情……”
齊夫人放下手裡的茶杯,抬眼看了她一眼。
“雲舒啊,你有這份心是好的。”齊夫人的語氣溫和,但話裡的刺卻扎得很深,“但女人拋頭露面做生意,成何體統?你嫁進齊家,就是齊家的少奶奶,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就夠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家裡的生意,自然有老爺子和勝寶操心。你要是真閒得慌,就多學學插花、茶道,陪我去幾次慈善拍賣會,這才是你該做的事。”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為她好,實際上是把她的手腳徹底綁死了。
鄭雲舒勉強笑著應了幾聲,心裡卻恨得牙癢癢。
既然齊家這邊的路走不通,鄭雲舒只能轉頭去找孃家。
她本來不想開這個口。
當初鄭元山和周如月強烈反對她嫁給齊勝寶,說齊家水深,齊勝寶本人沒本事又花心,她嫁過去不會有好日子過。
鄭雲舒偏不信,執意要嫁,還和鄭元山大吵了一架。
鄭元山當時撂下狠話:“你既然這麼有主見,那以後就自己過你的日子,別回來找我哭。”
齊家比鄭家有錢,現在她要回去找鄭家要錢,無異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撥通了鄭章明的電話。
這幾年來,雖然養母對她態度冷淡,但鄭章明,她的養父,對她還是不錯的。
鄭章明在一所中學教學,妻子在國企上班,兩口子工作穩定,這麼多年也攢下了一些積蓄和房產。
前幾年濱城房價漲得快,鄭章明當年買的一套學區房現在也升值了不少。
鄭雲舒告訴鄭章明,自己有個絕佳的投資機會,千載難逢,讓鄭章明把學區房賣掉。
鄭章明對鄭雲舒還是比較信任的,知道鄭雲舒嫁到了齊家,齊家可是豪門,鄭雲舒有發財的機會想著自己,他很欣慰,覺得這個女兒沒養錯。
鄭章明的妻子雖然對鄭雲舒頗有微詞,覺得鄭雲舒認了有錢的親生父母,對於他們不親了。
但這種發財的機會,她也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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