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汽車駛過的聲音、遠處電梯門開合的提示音，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她的小腦袋不停轉動，視線跟著聲音移動，嘴裡發出一串好奇的“啊”。
“我們圓圓第一次逛商場。”鄭潯佳彎腰摸了摸她的小手，“是不是覺得什麼都新鮮？”
厲鋒把圓圓放進嬰兒車，調整好遮陽篷，又把她的小毯子搭在腿上。
“先去買衣服。”鄭潯佳推著車，興致很高，“她最近長得太快了，之前買的那些連體衣已經有幾件穿不下了。”
母嬰區的店員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立刻迎了上來。
圓圓被推到一排小衣服前，眼睛一下亮了。
粉色的小裙子、淺黃色的連體衣、印著小動物圖案的包屁衣，全都小巧精緻，掛在架子上像一排娃娃衣服。
鄭潯佳拿起一件米白色的純棉連體衣，在圓圓身上比了比。
“這個尺寸合適嗎？”
“圓圓現在穿六個月到九個月的碼數正好。”厲鋒掃了一眼吊牌，“拿兩件，換洗。”
“同款不同顏色，各一件。”
鄭潯佳又挑了幾件淺藍色、奶黃色和淡粉色的衣服，還買了幾頂透氣的小帽子和幾雙防滑襪。
圓圓坐在嬰兒車裡，看著媽媽一件件拿衣服，興奮得小手亂抓。她抓不到衣架，便轉頭去抓旁邊的安全帶，嘴裡不時發出急切的聲音。
“你也知道媽媽在給你買衣服呀？”鄭潯佳拿著一件小裙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漂亮不漂亮？”
圓圓盯著那件裙子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
買完衣服，他們又去逛了一圈母嬰用品區。
鄭潯佳挑了幾個適合半歲寶寶的軟積木和布書，厲鋒則認真檢查每樣東西的材質、邊角和清潔方式。
圓圓對布書最感興趣。
那本書有不同材質的布片，摸起來有的光滑，有的粗糙，還有一頁會發出沙沙聲。她的小手抓住其中一角，翻來覆去地摸，嘴裡發出滿意的咿呀聲。
“這本買回去。”鄭潯佳說。
“嗯。”
“你都不問價格。”
“你看上的就買。”
“那以後圓圓要是把家裡的玩具都買一遍呢？”
“再買一個房間放。”
鄭潯佳笑著推了推他的胳膊。
中午，他們沒有在商場裡待太久，買完東西便離開了。
車子駛到附近的濱江公園時，陽光正好，風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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