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三兄弟一齊悲傷,但最悲傷得還是蘇野。
因為蘇野的手腫了不說,還被靈芽寫在了門外的木板上。
那和不準狗進入有什麼區別。
最悲哀的還是狗是真的能進,自己是真不能進。
蘇野找不到靈芽,只能先向蘇溏求救:“六哥,救救弟弟吧。”
蘇溏嫌棄:“你怎麼搞的?酒精過敏?”
蘇野:“不是,大概是花粉過敏。”
蘇燃不解:“昨天晚上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回來的,也沒接觸花,你怎麼會花粉過敏?”
蘇野有些扭捏:“我、我就是之前不是因為花的事刁難過靈芽,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後悔,就去摘了些花給她放在花園裡。”
說白了就是臨睡之前驚坐起,覺得自己真該死,所以想要彌補些什麼。
但因為喝了酒腦子抽了,把事給搞得更糟糕了。
然而蘇野滿心都是想著怎麼才能讓靈芽把那塊牌子上自己的名字劃掉,卻完全沒記起來,他糟蹋的是他寶貝妹妹蘇堯堯的花園,要是蘇堯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樣。
不過蘇堯堯現在沒空去管一個花園了。
自從昨天靈芽入學以後,她就覺得上學是煎熬,但高考在即,她又不能請假呆在家裡。
蘇堯堯硬著頭皮來到學校,就見靈芽騎著從張朝那裡拿回來的小電驢與自己擦肩而過。
整個學校都在議論靈芽。
“怎麼會有人騎這種東西來上學?”
“應該說騎著這種東西,怎麼還那麼好看啊。”
“兔耳朵,好萌!我記得她,她就是昨天打吳楠的女孩兒!真好看,又好看又颯。”
“啊?得罪了吳家今天還能平安來上學?什麼來頭啊。”
蘇堯堯聽的心裡難受。
她昨天真的很想找哥哥們訴訴苦,可是自己哭了很久,都沒有哥哥們來接,最後還是司機來接的。
哥哥們都不在,她無處訴苦,也實在不敢去找爸爸問靈芽為什麼和自己一個教室。
爸爸得態度其實早就說明了一切,他還是更愛自己的親生女兒。
所以最後她還是隻能先硬著頭皮來上學,並且期盼著不要有人發現靈芽的身份。
她不是說不稀罕蘇家首富千金的身份嗎,那就永遠別說出來才對吧。
蘇堯堯心思多,只擔心靈芽會不會暴露身份,卻不知道今天將是她高中生涯最難堪得一天。
白璟為了給靈芽撐腰,精心準備了全校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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