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站在原地沒有動,蘇堯堯又趕緊扯了扯她:“媽,我們別管她了,她又不稀罕,我們——”
“你住口!”蘇母突然甩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彷彿是看透了蘇堯堯一般,讓蘇堯堯嚇得呆立在原地。
看熱鬧的葬禮觀眾都倒吸一口氣。
誰人不知道蘇家這位夫人寶貝自己女兒寶貝的緊,竟然還能得見她對自己的寶貝女兒發脾氣。
蘇母看向阿靖父親,沉下臉來:“今天你如果敢動這丫頭,我就讓你東辰家在C市不復存在。”
她到底是豪門夫人,十分有氣場。
她知道靈芽也不稀罕自己幫她,也不想認她了。
可若這個時候真的走開,難道眼睜睜看著東辰家的人傷害靈芽?
就這麼看著自己親生女兒被欺負?
那她和畜生又有什麼兩樣?
靈芽如何對她,如何讓她難堪是她的報應,但她不能讓靈芽受傷。
靈芽有點看不懂這位蘇夫人了,這個時候,陳勝和張朝開著車趕過來了,大聲道:“靈芽,我們走!”
靈芽看了蘇母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她也並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透過蘇家那些兄弟們的一頓自我剖析,靈芽有點懂蘇母這樣做的原因了。
大概是在挽回吧。
但她真的不在乎。
她不需要一個母親。
蘇善人對自己很好,自己以後也想試著叫對方一聲爸爸,讓他開心。
但在心裡,靈芽依然覺得自己是一顆小芽。
自由地在人世間遊蕩的一顆小種子,發出了一顆小小的芽。
這顆芽當然也是一棵有理想有抱負的芽。
從小師父師兄們就說自己道緣極深,以後搞不好是正一派之光。
她又與自然界的一切十分親近,被大樹救活的,所以她覺得自己就是天生地長的芽,終有一天長成參天大樹,尋得心中之道,這就是她。
而不是……誰的女兒,誰的妹妹。
或許這也是人們常說的鐵石心腸吧,但她就是無法被蘇家的一切牽絆住。
靈芽沒回頭,跑到了貨車上隨著貨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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