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溏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摘下眼鏡，把手埋在手心裡，淚水沾溼了他的手掌。
他說：“對不起……”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可他覺得該道歉。
為這些存在著的悲劇，為這些可憐的女孩兒。
鬼孕婦：“不必說道歉，不被期待的孩子，死的時候或許都沒什麼人為她們心疼，為她們落淚。你為她們痛過，落過淚，這是她們來過的證據。”
別墅的另一面，靈芽這次擺了法壇，東西都放了最高檔的，貢品也是，還盛裝出席，怎麼看怎麼重視。
然而這麼重視之下，靈芽蹲下來點了一個小香爐。
很快，煙霧繚繞，白無常興沖沖出現了，他一齣現眼睛就盯著超多祭品，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哎呦！今天怎麼這麼好心請我吃這麼大的席啊。”
白無常剛說完，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回頭衝靈芽嘟囔：“這香沒點上，我怎麼品嚐美食啊。”
話音剛落，就看到靈芽面前草地上擺放著一小香爐，點著香。
白無常：“……”
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靈芽：“這才是你的香，那罈子不是給你開的。”
白無常憤怒：“你就是這麼對待鬼差的嗎！”
靈芽撇嘴：“趕緊過來看看事能不能辦，能辦就吃席，不能辦就靠邊站，我還要請別人呢。”
白無常一時間有些茫然與恍惚。
自己怎麼有一種她小弟的錯覺。
白無常一個激靈猛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霸氣白無常大人，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領導自己。
靈芽：“快點啊，我之前就想說了，你最好改改你那慢吞吞的個性，你這樣萬一下次有人搶先來我這裡，那我也不好趕人家走呀，我是無所謂啦，誰幫我辦事都一樣。”
白無常下意識緊張起來：“你先和我認識的，可不能有別的白無常！”
靈芽：“那你好好表現。”
白無常：“我肯定把你的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嗯，不是指揮不是領導，是建議！
她說的有理有據有節，自己該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