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不想徹底撇開關係嗎？
當然想，但是看看地上的屍塊。
她知道：你的閉嘴，有時候是在救你的命。
既然以前就有人撥亂反正，把自己和蘇堯堯放在該放的位置上，現在應該也有。
皮影戲的幕後操縱者不就是嗎？今天還打算殺自己。
但他的方法太偏激了。
為何還要殺自己啊。
他直接跟自己說，難道自己不會配合他？難道不會達成一致嗎？
總之現在她看到傀儡絲，實在有些頭疼。
妖道也製作傀儡，用傀儡絲控制過小雪。
她確定妖道和這個傀儡絲控制者不是一個人，如果是的話，之前那妖道在鬼孕婦那裡，就不會像是第一次見自己一樣了。
所以說……
一個兩個，都用傀儡。
怎麼了，她怎麼不知道最近傀儡師這個行業如此熱門。
小紙人不好用嗎？
小紙人：拒絕職業歧視！
靈芽再次要求永夜送自己離開，“花燈也壞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賜福，你要是想給自己寫點什麼就寫，寫完了就放我走。”
永夜想了想，抬手忽然在靈芽額頭點了一下，紅色的光芒一閃。
靈芽頓覺毛骨悚然：“你又幹什麼？”
永夜：“這一次，你不會忘記我了，期待下一次與你見面。”
靈芽：“……”
她已經開始思考不用那根斷指了。
但是靈芽現在不想多嘴，她的確是想快點離開，她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永夜：“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靈芽一臉真誠：“祝好夢？”
永夜笑了笑，輕拂了袖子：“回吧。”
靈芽隨即離開，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鈴聲。
靈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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