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看著他僵住的手，無奈道：“是不是看我這樣子，覺得我還挺好騙的？”
柳洛神心裡‘咯噔’一下：“我不是，我沒有……”
靈芽：“你有沒有我不知道？”
柳洛神：“……”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靈芽哼了一聲，昂頭：“論聰明，我可聰明著呢，我今年高考狀元，是隨便吹吹的？論識人辨物！人我倒是不太瞭解，但你們這些妖啊鬼啊的，我可是完全不在話下的！我師兄們聽這種課的時候，都渾水摸魚，但我聽的可認真了。
先不說你一變溫冷血動物，突然對我如此熱絡奇怪不奇怪。就說蛇族，本就是五仙最能隱忍得一族，藏在暗處伺機狩獵，不動聲色幹大事，才是你們。
有了白素貞的前科，你們更是不信人類。早年，你們一族要在人間中意什麼姑娘，娶什麼新娘，也都是要隱了柳家身份，那些姑娘有的到死都不知道你們的真身。這幾年道教不再排斥五仙，你們卻也是唯一進了道教體系的五仙，可見多能隱忍。
你作為其中佼佼者，忽然跑這裡一副跟我真情告白的樣子，怎麼看渾身上下都寫滿陰謀。”
靈芽特別自信，她覺得自己絕沒猜錯，柳洛神藏著心思呢。
她就是這麼自信！
被人騙？那叫涉世未深。
被妖鬼騙？那不是侮辱她專業麼！
靈芽可是把道士得專業素養看的比天高的。
柳洛神完全被戳穿，十分不尷不尬：“我對你的心思，不是假的。”
靈芽：“那大概是有幾分真心，卻也不多，更多得是想利用我做點什麼。說吧，你們柳家包藏著什麼禍心。”
上次雙胞胎的事件，唯獨柳家沒摻和，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柳洛神是道教協會的，她才明白，這一族現在是不敢鬧。
柳洛神攥了攥手，隨即深吸一口氣道：“我沒包藏什麼禍心。我實話實說，族裡的確是讓我攀附上你，但真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若這妖道真是柳家一族後人，我們能不背鍋。你也看到了，道教協會這樣子，萬一發現妖道就是柳氏一族，我怕他們震怒之下，怪罪到我們柳家。”
靈芽一愣：“就這？”
柳洛神點頭，面色尷尬：“嗯。”
靈芽無語：“你們一族是有什麼毛病，就為這點事，你剛才就撲閃著你那大眼睛，諂媚我？狐族擅魅也就算了，你們就覺得你們也行？”
柳洛神被說的臉整個漲紅了，他強辯道：“我、我在我們蛇界，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在娛樂圈裡，也、也是。”
靈芽沉默。
詭異尷尬的沉默代表著靈芽的真實回應：我不贊同。
柳洛神簡直想哭。
誰懂，他可也是靠臉吃飯的啊，結果色誘不成反被對方懷疑魅力。
靈芽見這蛇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想了想安慰道：“不過你們族人選你來，也的確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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