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信仰給羞辱了是什麼感覺？
靈芽不知道，因為羞辱的也不是靈芽啊。
只不過靈芽此時此刻腦海裡的確冒出了一些稱得上奇怪的東西，比如什麼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靈芽真誠的想對妖道說一句：該啊，這都是你的福報啊。
妖道顯然沒想到自己敬仰的帝君會這麼說自己，他慌了，趕緊道：“吾主，我、我本身樣子不是這般難看！我都是為了見您，我是您最忠實的信徒啊！”
永夜：“吾答應過讓你成為吾的信徒嗎？”
這話都把妖道聽傻了。
這東西還有讓不讓？
自己已經是他信徒了，一直信仰他，為什麼他能不準自己信仰？
永夜還真就能不準，他看向靈芽：“誰說他信仰我，我就要負責。我不承認這個信徒，所以他的信仰我也不稀罕。這樣算騙你嗎？”
靈芽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妖道徹底崩潰了：“您不能不要我！我這一千年每天都在供奉您！就等著讓您看到我！等您帶著我再讓這人間成為我們的地盤！我——”
“誰向你承諾這些了？”永夜冷聲道：“我並沒有許你打著我的名字禍亂人間，倒是你，你傷到靈芽了，對嗎。”
靈芽沒想到永夜突然提自己，她微微蹙眉：“提我幹嘛？”
永夜一笑：“他傷了你，我替你報仇。”
“根本不用，我自己——”
靈芽話音未落，只聽妖道聲音淒厲，血液真的沸騰了，冒著熱氣。
他慘叫：“啊啊啊，吾主，饒了我！留下我！我會有用的！”
永夜卻不為所動，一直將化成血水的妖道蒸發了乾淨。
他到最後都垂死掙扎的說是他最忠實的信徒。
靈芽沉默的看著這一切。
一方面她對妖道沒有發善心，任他被折磨，這是他活該。
一方面她也再次清醒的知道自己面前的惡鬼有多殘忍。
他不會因為對方是他信徒而有一絲絲憐憫。
他甚至在對方被折磨死後，那扇子尖輕碰了下靈芽的鼻尖：“我討厭那種人信仰我。如果可以我想要你這樣可愛的信徒。”
靈芽果斷道：“我是道教弟子，有自己的信仰。我絕對不可能信仰你，不管你是誰。”
除非你是我祖師爺。
永夜：“對，你現在是我的小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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