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看著那被罩起來的地方,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忽然拿出手鐲。
手鐲在他手裡翻轉一下,突然就小了一大圈。
他遞給蘇堯堯道:“這是送你的見面禮,我母親當年的嫁妝,送給你。”
蘇堯堯驚喜的道謝,一下子也不再去陰陽靈芽了。
永夜意味深長:“我母親說這鐲子通人性,只有能戴上的人,才能成為東方家未來的媳婦。”
蘇堯堯一聽,趕緊往手上戴。
然而這鐲口極小,她的手完全套不上。
蘇堯堯急了。
大家族都分外迷信,大哥也說了,東方家族古老神秘。永夜就在這看著,自己要真戴不上這鐲子,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們就不會認可自己。
趕緊戴上!必須戴上!
今天就是手斷了也要戴上!
蘇堯堯下了死手往裡戴,臉白了,手紅了。
因為大拇指被鐲子壓的太厲害,蘇堯堯甚至感受到了一陣錐心的痛楚。
她的手指斷了!
蘇堯堯驀地白了唇,但好在鐲子就這樣生生套上,但是卡在關節處,夾的她整個手腕血液都不流通,整條手臂都跟著抽。
蘇堯堯強忍著斷手指與手腕處得疼,勉強笑著舉起手:“這鐲子我戴剛剛好,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根本不知道,這本來就是在戲弄她。
永夜笑了起來:“這鐲子很適合你。”
蘇堯堯藉著把玩鐲子來掩蓋自己手上的顫抖,深吸一口氣說去叫人沏茶,然後走了。
她得去吃一把止疼片,或者找大哥求救。
疼,太疼了!
永夜看著她離開,收斂了笑。
他閃身進了靈芽的房間。
靈芽的房間該收得東西都收了,顯然是提防著他。
他沒探究到什麼,但還是在她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裡殘留著香的味道。
她應該在這裡放置過她祖師爺的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