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彷彿要凝落成血色的時候,所有人腳底下都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火山的紋裂。
在黑暗的土地上,如血一般紅色的岩漿蠢蠢欲動。
整座山一絲風都沒有。
這不是好兆頭。
若是沒有風,越是預示著危險越來越近。
張玄明面色凝重。
突然,火山裡傳來聲音:“爾等還敢阻我!等我出去,先把你們吃了!”
張玄明:“妖孽!有我正一派在,你休想出世禍亂世間!”
沉悶低啞的聲音嗜血一般狂笑:“口出狂言,等我出去,第一口就要咬下你的頭顱!”
他說著發出嚎叫,血色火山裡衝出一道血柱直直的撞上陣法罩。
彷彿是一秒鐘,那血柱狂暴地撞擊陣法數百次,六師兄臉色已經有點白了。
這個陣法就是他們所有人在火山口落下個七星組成的罩,霸氣罩子徹底壓到火山口,大印已成才算是成事。
但裡面得東西太強了,眼看著就要衝出之後陣了。
張玄明心知道弟子們撐不了多久。
張玄明知道是時候的了。
他悄然撤掉了結印的手,向前邁出半步,他打算施法縱身飛向火山口,再叫弟子將自己與火山那裡的東西一起封印。
自己會用身體封禁那東西,然後弟子們再鎮壓,應該能成事。
張玄明一生向道,若要說怕死,那必然是不怕的。
但或許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遺憾。
早知道今日要在此殉道,就該在此之前再見她一面再走。
不過現在也好,她找到了父親,也有了兄長,以後她有人愛護,自己也能走的了無牽掛。
張玄明動了,然而就在他縱身而起的時候,側方大師兄突然上前,一把將張玄明扯住:“師父!”
張玄明眉頭一簇:“玄朗你做什麼,快放開為師,回你的陣法位置!”
大師兄根本不聽,張口道:“各位師弟,師父想以身鎮魔,快過來攔著!”
其他人一聽心下大驚,瞬間紛擁而至。
“師父!要殉道我們去!怎麼能讓您去!”
“師父,弟子們都在,您怎麼能犧牲自己,讓我們以後怎麼自處?”
張玄明不可置信:“玄朗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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